意，个！”

    制服大撇了撇嘴，把本和房产证递了回来：“那我这儿办不了。”

    “可是我听人说，现在可以办了的啊……”

    李心兰刚辩解了一句，那位大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办不了，说了我这里办不了，要不你去县局那边去问吧。”

    回就抓了一把瓜，继续跟坐在旁边的一个人聊起天来，“我听说你家那小找了个对象了？是哪个单位的啊……”

    这什么态度啊！就这工作作风，肯定得去纪检监督门投诉！安幼楠瞪大了，视线扫过墙上，想在上面找应该公示的监督投诉电话——

    墙上除了挂着几张镶在玻璃镜框里的规章制度之外，就是那老得不能再老的，写着“为人民服务”之类的标语了。

    什么投诉电话，那是想都不要想的……安幼楠磨了磨牙，这年！

    怕安幼楠会在这儿闹来，李心兰赶拖着她走了派所，讪讪着那两个本本：“小楠，有可能是妈昨天听错了，也许——”

    “这位同志，”一个脸上冒着油光的男人从办公室里面来，中年发福的材将那制服绷得有些，脸上堆满了笑容，“你是听人说了那个农民只要能自力更生就可自带粮落城市的政策吧？”

    李心兰睛一亮，赶：“对对，就是这个！同志，请问这个事是真的吧，我听说上面有这个政策？”

    “政策……应该是有的，你们在这儿等等，我去找找。”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地转就往另外一间办公室走了。

    安幼楠尖，在那人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了那间办公室的墙上挂满了报纸夹，每个夹都夹着厚厚一沓报纸；看样应该是收发阅览室之类的。

    有人肯帮她们，李心兰就带着安幼楠站在走廊上等着。

    之前那间办公室的门也就是虚掩着，不时传里面人的说笑声：“现在这些农民啊，一个两个都不安分，想城都想疯了……”

    “可不是，削尖了脑袋想考招工，我们自家孩都还等着岗呢，哪来那么多位拿去给他们招工！”

    “女的就一心想攀枝儿嫁城来，也不对方是瘸是麻，我妈她们那条街上，有个打了快三十年光的瘸，前不久就娶了个乡婆娘。

    上次我回娘家的时候撞上一回，啧，村村脑的，真是再没见过那么土啦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