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永华可不想平白无故被官司缠，或者成为成功个人报复的棋，想了想很快定了拍：

    “我们先去永吉县制药厂私打听一，最好能跟那位研发工程师碰个面，看看况再说。”

    一起过来的还有主技术的副厂白岳明，他本就是药学专业，对这一块儿非常了解，照着聂永华的指示，和孔秘书两人先去打阵了。

    成功一走，之前被他请回来当门卫的临时工就换了人，现在这一个郑老是金为民的远房亲戚，最是喜听八卦的一个人，虽然来制药厂当门卫没多久，却是早把厂里不少大小事都扒了一遍。

    装作慕名过来想货的药品经销商的白岳明和孔秘书一包烟一打，再一话，很快就从郑老那里问了不少事。

    环丙沙星的研发，在县制药厂并不是什么秘密，宋文平因为这个，还得了六千块钱奖金呢。

    白岳明一话，从郑老那里很轻易就打听了宋文平的事，连对方住在哪里都摸清楚了。

    这一打听清楚，白岳明心里就直犯嘀咕。

    一个没考上大学、班了制药厂的中毕业生能研发环丙沙星？

    白岳明表怀疑。

    他自个儿就是正儿八经的药学专业毕业生，知每一项药学的发明创造，没有厚的学识平，是不可能来的。

    或者……对方是一个药学天才？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就算一次没考上大学，那宋文平也完全可以第二年再继续考啊。

    现在一战不利，二战三战继续考大学的很多，药学方面能发明创造，那数理化这几门成绩肯定扎实。

    对了，还有英语，对方应该会参考一些外籍文献，那英语平也不会差，怎么就没有继续考大学呢？

    如果考上大学，国家每个月是补贴生活费的，难是家里太穷，连学费都不起，所以放弃了？

    白岳明百思不得其解：“宋文平同志家里很穷吗，当初他怎么没考大学？要不然一来就是个份了。”

    这事郑老就不知了，正在摇，一个中年男人叼着支烟，从厂里走了来。

    一听到白岳明这话，中年男人就打量了他一，漫不经心地笑了：

    “还份？宋文平家里可不穷，他爸妈都是双职工，哥嫂也有工作的。

    他哪是不去考大学，实在是他本来就不是那块料，考了也白考。

    考了两回没考上，他爸索办了提前退休，让他了职药厂来参加工作了。”

    看这人说起宋文平如数家珍，白岳明装作喜八卦的样，赶给他打了一包烟，另外又敬了一支烟过去：

    “不是说你们厂的新药都是他研发来的吗？他怎么会读书这么差！”

    “新药？”中年男接过烟凑了火，从鼻孔里徐徐了两烟来，“就宋文平那本事，我估计是瞎猫碰上死老鼠了吧。

    他一厂就是技术老王带他的，老王就住我家隔，跟我串门聊天的时候说过好多次了，宋文平勤快是勤快，就是脑瓜不怎么开窍。

    一开始厂里，让他个厂检验吧，别人学两三次就会了，他跟着学了七八次才学会，一直在技术就是当个学徒工的样。

    后来还是厂看他事踏实肯，慢慢也学上来了，比技术其他那几个磨洋工的要，这才给他转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