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佳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站起站到沙发后面，伸手轻轻给凌东方：

    “我虽然不是神科的，这病我在医院也听说过，如果治疗得好的话，可能很久才会发作一回，平常看起来就跟正常人一样。

    从医学上来说，如果宋萱隐瞒了病历，征兵检的时候，确实很难检查来；这我们可不能冤枉了招兵的同志。

    思慧表也真是的，宋萱有这病，她怎么从来都没跟我们说过？宋萱这孩看着还温柔大方的，居然有这病！

    亏我还想着多少是亲戚，答应了她们好几回过来客，早知宋萱有这个病症，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她门。

    不行，一会儿我得把家里的沙发和坐垫全洗洗，还有那客人用的茶杯也拿开煮一煮……”

    凌东方一肚的火气也熄了去，闭着睛轻轻拍了拍妻的手：

    “你们当医生的就是有这些洁癖，这病又不是传染病，你那么张什么？

    你那个远房表，心思也是个的，以后你少跟她来往就是了。”

    他之所以认定楚佳对宋萱病症毫不知，也是因为楚佳为医生，在这方面有些个洁癖，是最不喜有病的人到家里来的。

    这病不发作的话，跟平常人一样，不然宋萱也不会在队里呆了这么两年，才会因为这次的发病发现这事。

    宋萱自己不说，楚佳又怎么会知呢？大儿那边一直对楚佳抱有成见，实在是想多了。

    见凌东方闭着睛假寐，楚佳低声待了一声：

    “你今天那么早去，累了一天了吧？先休息一，家里酱油没了，我去买瓶酱油回来好菜；我今天买了块五，正好给你烧碗红烧补一补。”

    凌东方就喜吃这些味重的，今天一天在凌少乾那边心里受够了憋屈，回来妻这么贴，着实窝心得，轻轻“嗯”了一声，继续靠着沙发闭着休息。

    楚佳提起手提包，重新换上鞋，轻轻阖上门走了去。

    一走大院，楚佳就直奔外面的一家公用电话，很快通了一个号码：

    “喂，请问梁主任在吗？我是楚……嗯，是这样的，当初托你办的那个征兵名额……

    对，就是叫宋萱的那个，最近会有人过来调查当初征兵的况……

    你不用知了什么事，你只要记着，当初征兵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跟你打过招呼，完全是照相关规定办理的，手续都是全的……

    对，记着了吗？好，这事你咬定了，就不关你什么事……你放心，嗯嗯，行，那就这样了，你办事，我一直很放心。

    老凌也记得你很有能力，等以后有机会……”

    你有没有良心

    挂了电话，楚佳又很快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喂，我找刘瑞莹……她请假了？哦，没事没事，我明天再找她也是一样的。”

    本来还想让刘瑞莹打听到底了什么事，看来得等到明天了；楚佳轻轻吁了一气，慢慢踱到了南杂店门。

    她原来是看在宋思慧跟她沾亲的面上，在宋萱征兵的时候打了个招呼，可是那又怎么了？

    那时候，她也一样不知宋萱有病啊？这能关她的事吗？至于后来……后来宋萱都队了，她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还有宋萱这个不争气的，到底是了什么事？都想办法把她调到跟凌少乾一个驻地了，居然什么都没成，倒是把自己给闹得犯了病，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