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又有一个班的学生要跑近这边了，唐缈心里一急，一把扯过那片卫生巾团成一卷揣了自己袋里，恨恨咬了咬牙，

    “走，我们先去卫生间！”

    她说不垫就不垫，可另一只鞋里垫上的那一片，总不能让她当着大家的面扯来，只能去一趟卫生间了。

    这一趟糗的小曲没人会特意提起，很快就这么掩过去了。

    到了午解散的时候，唐缈的脚已经走得又又痛了，不得不和尹茹互相搀着，一瘸一拐地拿上饭盒往堂走。

    刚走堂门，尹茹扶着唐缈的手就了：“缈缈，你看！”

    唐缈循着尹茹的目光看向堂的角落，睛一就瞪大了——

    特意找了跟安幼楠邻桌的位置的凌云飞装作刚刚看到人，跟安幼楠几人打了个招呼，端着餐盘仿佛很随意地闲聊起来：

    “我看你们几个力都不错啊，别的同学走路都很艰难的样了，你们还是走得很轻松的。”

    哎玛，教官不会是过来搞实地调查，看到她们颇有余力，明天就继续加码吧？

    艾原心一，赶抢着大声答了话：“报告教官，其实我们也很不轻松的，都只是撑着而已！真的！”

    这走队形的训练量已经很轻了，难这些新生这都吃不消？

    凌云飞看了安幼楠一：“刚才我跟你们都教过了，回去后好好拿泡个脚，把气血泡得畅通了，第二天脚就不痛了。

    你们这是一天走得少了，等训练个几天，就会开始适应了。”

    艾原苦着脸：“教官，就不能减少训练量吗？”

    “你说呢？”凌云飞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平时不汗——”

    “战时就血……”安幼楠正在桌踩了艾原一脚，听到上半句，意识地嘴快接了半句。

    实在是她在军营探望凌云飞的那些天，每天听着训练场上战士们声嘶力竭地吼着这些号，实在是耳熟地都形成条件反了。

    凌云飞早把她的小动作看在了里，忍不住轻笑：“你很熟悉这些号？”

    “呃，”安幼楠冲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听过，耳熟。”说完就埋喝汤去了。

    凌云飞也不想得太明显，见方少华也端着餐盘往这边来了，索在旁边的餐桌坐了来，低吃着自己的饭。

    艾原悄悄跟安幼楠咬耳朵：“你踩我嘛？”

    “别跟教官提什么减少训练量。”安幼楠小声回了她一句。

    “为什么？”

    “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啊，你什么时候见过刀俎会听鱼的话，不剁去了？

    说不定看你弹得这么有力，一刀狠狠一剁——”

    安幼楠左手往一切，了个剁的手势，看得艾原发麻：

    “我们教官不会这么……”

    安幼楠低声嘟囔了一句：“我觉得，教官和教练一样，都是同一本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