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说“担心”的，但又想到奈奈还只是个年幼的孩，于是改成了大约会更符合她这个年纪绪的“害怕”。

    奈奈消化了一他的话，停顿了好几秒，才再一次开说话：“步，当、爸爸……当我的、爸爸。”

    福泽谕吉以为这只是一个陈述句，但他又听见奈奈说完后，又接着往说：“不可以、吗？”

    他斟酌了一，不知该如何回答奈奈的这个问题，心中反复衡量后，才慎之又慎地开回答：“这并不……符合规定。”

    “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都有着它自的规则，譬如在学校时就要遵守校规，在侦探社工作时则要时上班，但是在学校和侦探社的规则之上，还有着凌驾于他们的、更的一规则。”

    福泽谕吉耐心地对奈奈解释着，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奈奈努力听着他说的话，理解起来有些困难，不是词语还是语法都好奥。

    “那凌驾于这些规则之上的规则，叫‘法律（ほうりつ）’。法律就是这个国家最等级的规则。”

    奈奈呆呆地眨了一睛。

    【ほ、ほうり……什么东西？】

    最关键的那个词语没听懂，完了，这题听力0分。

    她的里了一茫然的神，但是福泽谕吉并没有意识到，他只是继续和奈奈解释。

    “法律是一个国家所有人都必须要遵守的规则，因为这个规则的规定，如果步要收养你的话，你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必须要在四十岁以上，但是步只比你大了十二岁，法律不会承认你们之间的监护关系。”

    “而且，照法律的规定，二十岁才算是成年，也就是达到二十岁，才能算是一个‘大人’，步还没有成年，未成年也是不能作为监护人的。”

    【四十……十二……二十……什么的……？】

    一堆数字让奈奈，完全没有听懂福泽谕吉的这几句话。

    这一次福泽谕吉看了奈奈中的一片茫然。

    确实，监护、成年、收养之类的词汇，对一个小孩而言的确过于晦涩难懂了些，而且奈奈的语言平甚至连一个正常六岁孩的程度都没能达到。

    【……】

    奈奈踮起的脚落回了地面上，她想了想，虽然没听懂，但大概就是“不行！”的意思吧。

    她站在大的、几乎能把她整个人遮住的办公桌后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噢”了一声，想要去找步了。

    “所以——”福泽谕吉见她一副懵懵懂懂的样，放弃了再解释那些弯弯绕绕的事，直接说：“法律上，你的监护人不能是步，你的籍只能先挂在我这里。”

    已经转要走的奈奈听见他的这句话，站在原地，咬着手指垂着脑袋想了想。

    ……更没听懂。

    比刚才那几句话还要复杂。

    【法律】

    【保護者】

    （监护人）

    【戸籍】

    一共就三个短句，听不懂的词汇一句一个，奈奈迷茫地抓了抓自己糟糟的发，仰起脸看他。

    福泽谕吉：“……”

    他沉了两秒，换上了另一最为简单暴的回答，低看着奈奈，对她说：

    “也就是说，步可以是你的父亲。”

    终于听懂了一句话，奈奈盯着福泽谕吉，慢吞吞地眨了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