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听懂了个大概，奈奈自动补足了没听懂的那一小块容。好像是说果戈里是被拐卖的小孩，拐卖他的人天天打他，不给他饭吃还要起早贪黑地活。

    “爸爸。”

    “汪酱为什么，唔、一直在睡觉？”奈奈咬着麻薯，吐字也有糊糊的，但步还是能照常听懂奈奈总是断句断的奇奇怪怪的话。

    红豆馅的麻薯甜甜的，还有粘牙。

    “啊——”

    “因为他之前被人抓起来去实验了，还会挨打，天天都睡不了觉，所以会累。所以你门的时候也不能跑，不然就会被像他一样，被坏人抓起来实验，没有糕吃还要挨打。”步嗷呜一往嘴里了个麻薯，振振有词地吓唬着奈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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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奈有费劲地咬着麻薯的糯米，混着一甜腻的红豆沙，还是觉得糕比较好吃，或者是淳朴的包也行。

    “……嗯？”

    ***

    奈奈一边吃麻薯，一边在心里真心实意地想到，脸上的表还是像木一样，什么绪都没有。

了已经端茶回来坐在办公桌前的与谢野一。与谢野投喂了奈奈一颗麻薯，看着奈奈咬着红豆馅的麻薯，小蜗似的慢慢腾腾去了，才捧起了茶，继续吃她的茶。

    然后他就看见椅的扶手边伸了奈奈乎乎的小手，小手里还拿着个什么白的小东西。

    “唔……那个小鬼……特务科那些白痴都太麻烦了……”

    大地吃着麻薯，步糊不清地咕哝了几句什么，奈奈没听清他的话，就觉自己的嘴里好像多了什么的东西。

    “爸爸。”

    第26章

    “什~么~？”

    ——“与谢野小！！！”

    步：“……”

    “来，嘴张开，啊——”

    她有些不确定地想到。

    奈奈又问：“为什么会累？”

    一个小时前的景再现，坐在医务室的凳上，奈奈仰

    桌上摆着小塔似的一摞麻薯，拿着大大的报纸，步老大爷一样悠闲地躺在他的办公椅里，一边咬着麻薯里的红豆馅，一边看着报纸（上的四格漫画）。

    “嗯？”

    【我刚才……是只拿了三个麻薯回来吗？】

    在盯着奈奈手里的牙沉默了达数十秒后，“好爸爸基础课程”还没补到这一课的步果断扭，选择了场外求助.

    “牙次，掉了。”

    缺了一颗门牙的奈奈仰着小脑袋，黝黑的圆睛呆呆地看着他，样看起来显得有蠢蠢的。

    “不是‘汪酱’是‘果戈里’！”步先是纠正了一遍奈奈的话，然后才回答了她的问题，“因为太累了，所以就想睡觉。”

    步意识地低看向边。

    与谢野看着碟里剩的两个小团麻薯，微微一怔。

    她晃晃悠悠地从医务室溜达来，走过了短短的走廊，然后踮脚打开了走廊尽的门，回到了办公区里，搬了自己心的小板凳在步边坐。

    【真可怜。】

    “爸爸，那他也要去福利院吗？”麻薯太粘牙了，奈奈费力地咀嚼着，每咬一，上的牙齿都要大大分开，然后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