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把她的表现归为了“都不喜”，于是将这两房也丢到一边去了，他很快又把这叠介绍单翻过了一遍，来来回回的，就是这么二三十房，看到后面，他都有些看腻了，趴在办公桌上，一边像是只仓鼠一样咔嚓咔嚓地咬饼，一边翻来覆去地扒拉着这几十张纸。

    翻着房产介绍单，步又找了两房来，对奈奈问：“你想要有院、还是没有院的？”

    写完了两题，奈奈就不想再写了，她把东西收拾好，想要去叫果戈里一起去咖啡厅吃糕，刚把自己刚才坐的办公椅推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就又听见步突然开叫她。

    “不行，小孩不能自己住，要和大人一起住。”步再一次想也没想地就驳回了她的提议。

    “那有多少钱？”奈奈一板一地问。

    “唔？”还在纠结着一堆房，步随回答，“爸爸有钱，买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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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奈。”

    奈奈面无表看分别标着“8千万”和“6千万”的两房，闭着嘴，一句话都没说。

    奈奈记得步以前和她说过，他一年大概能赚一千万，假设步的存款有一个亿的话，那么他不吃不喝也要十年才能攒够。

    很快，办公桌上现了他叠好的纸飞机、小船、千纸鹤、蝴蝶、小松鼠……整整齐齐排成一列，从桌的左边排到桌的右边，他已经忘记自己是想要挑房了，一心一意地开始折纸玩。

    “昨天就已经报名了。”步咬碎了手里的饼，“考试的时间是在正月底，还有两个月。那边有公车站，你以后上

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一、她的爸爸多数了一个零。

    她不想住别墅，也不想住公寓，虽然不知步的存款有多少，但就算能买房，大概买完之后，他就会变成穷光了，奈奈觉得住宿舍好的，侦探社的宿舍租金很便宜，一个月电全包好像只要五万日元，而且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睡觉的空间足够了。

    综上所述，奈奈十分顺利地得了两个可能的结论：

    奈奈想了一，然后回答他：“近一。”

    已经十一月中了，她记得青学的学选考试报名是在这个月底截止，大概只剩一个多星期了。三上个星期说她已经决定去青学了，所以奈奈回来之后，也和步说了，让步帮她去报名青学的学考试。

    “嗯……”仰起脑袋看着天板，步眯着睛想了一会儿，回答她，“大概几个亿吧，的没算过。”

    奈奈也重新拿起了笔，继续写起了她的化学实验题。

    二、她的爸爸压没算，凭觉随便说了一个数字，也就是又在满嘴跑火车。

    “你想要住的和爸爸近一、还是远一？”步趴在办公桌上，把折好的折纸往边上推了推，伸手去拿被挤到桌边沿的饼。

    她回答完步，又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爸爸，你帮我去报名了吗？”

    奈奈：……

    奈奈站在空置的办公桌边上，手里还抓着办公椅的扶手，回过看向了步。

    她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中学，步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让她去的中学，所以她还是选择了抄三的作业。

    【……我想要便宜的。】

    已知她的笨爸爸今年二十四岁，那么他十四岁时就要在侦探社开始打工，度过了十年辟谷的生活，才能有最低限度的“几个亿”。

    “爸爸。”她看着步，黝黑的圆睛一动不动，“你有钱吗？”

    她对步说：“那我住隔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