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序笑话语在耳边如窗外的雷一般在耳边炸响，沈穆臣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夏序不会这事，但是压在心底最怕被人发现的秘密从掌控自己生死的“主人”嘴里说时，他还是忍不住发颤。

    “穆穆在害怕吗？”夏序用微凉的指挑起沈穆臣的颚，迫他直视自己的目光回答问题，“在害怕什么？说给主人听听。”

    “怕……被人发现。”这个姿势让沈穆臣的脖颈线条拉得修漂亮，他好像牢牢拿住夏序的喜好，暴在他目光的都是对方最想看见的画面，“怕被人知，我是一条贱狗。”

    “谁？”

    沈穆臣微微垂眸，神望过去竟有些可怜，“沈穆臣是一条贱狗。”

    “慕的老总沈穆臣，是一条在直播间当众直播，卖风，供人欣赏的贱狗。”

    “原来穆穆害怕这个呀？”夏序故作苦恼，“可是我看穆穆好像很享受大家的目光。”

    “当他们隔着屏幕看着你摇晃，用双手掰开，将贱给他们看的时候，你的可是的厉害呢。”

    “……是。”

    “穆穆那时候很吗？”

    “是的，主人。”

    “要是没有隔着屏幕，穆穆上一定有很多陌生人的，稠的白会沾满你的，变成一只脏狗狗。”夏序说着目光落在沈穆臣的上，发现原本垂的狗居然慢慢起，在空中起一个圆的弧度。

    “啊……穆穆了。”夏序尚未脱鞋，沾着灰尘的鞋底踩过微微的，压在地面上来回，沈穆臣腔里的一声低。灰尘混合着清黏连在一起，尚未清理的重新染上一层污垢。

    “狗为什么，回答我！”

    “因为贱狗发了。”沈穆臣侧脸贴在夏序手指上，颤着声音，“贱狗想到那些人把在我上－－”

    “在哪里？”

    “脸上……嘴里或者前……”沈穆臣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个画面而兴奋，明明他恶心那些人看自己时的肮脏目光，却又能在被围观差达到。只要一想到有上千近万个人看着自己，就不由自主地燃起火。

    “然后他们发现，被自己随意亵玩的是风正盛的慕总裁，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会不会想，慕能有现在的成绩，全靠你卖得来的呢？”夏序的声音越来越轻，像一阵风过沈穆臣的耳畔。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引，彻底燃起沈穆臣心的那一把枯草。

    “主人－－”他哀求的目光看向夏序，神里哪里还有之前的自负和傲慢？一只可怜的小狗可怜地望着自己，想必无论是谁都会心疼地抚摸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