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隋聿问。

    “正常来说，女人问男人是不是等久了，男人不是都应该说刚来之类的吗。”陈卿媛看了隋聿一，睛弯来，“不过我比较喜实话实说的。”

    隋聿没接话，他很突兀地想起临走之前，站在客厅里的而安小声嘟囔说“她和你不搭”。而安或许神状况有问题，但他说话还准的，这个官家小，确实和他不太搭。两个人并肩走小区，隋聿站在门拦了一辆租车，陈卿媛的睛很明显地睁大，但很快跟着他上了车。

    这个时候正值班峰期，架上也开始堵车，司机骂骂咧咧地摇车窗了支烟。白烟雾很快充满车厢，隋聿能听见坐在后面的女生小声咳嗽。

    “师傅，把烟掐了吧。”隋聿说，“闻着快吐了。”坐在后面的刘卿媛没说话，只是偏过弯着笑。

    好不容易到了音乐厅门，检票时间已经过了，隋聿正打算开，就看见陈卿媛走过去从浅的小手包里拿了一张卡，门童看了一，便迅速为他们打开了大门。陈卿媛往里走了两步，发现隋聿没跟上，她转过，挑了挑眉说：“你再不来，我们就真的要错过最彩的分了。”

    那个场景其实的，陈卿媛得很大气，卷发盘在脑后，黑裙摆刚好她脚踝最细的分，门金大厅的灯光落在她上。换成谁在那一刻可能都会心动，隋聿心里清楚，只要他跟着陈卿媛走去，他即将得到漂亮的女朋友，父亲盼望他拥有的职位，还有各特权。

    “其实要是错过了，就全错过得了。”隋聿站在台阶面，看着陈卿媛，笑着说：“我是俗人一个，听不懂这些档音乐，我也烟，虽然现在正在戒，但短时间估计也戒不掉——陈小，还是算了吧。”

    陈卿媛转过，但是没有要台阶的意思，她垂着看站在面面容英俊的隋聿，顿了顿说：“你要是不喜音乐会，我们可以去吃个饭。”

    这已经是在给他台阶了，如果这会儿不，明天刘一锋一定会指着他的脑袋骂他不识抬举。

    “这衣服是我新买的，了大半个月的薪，估计我也请不起你吃什么米其林餐厅。”隋聿觉得衬衣领憋得他不上来气，索把扣解开好几颗，“你穿的跟鞋应该也没办法去我要去的馆吃饭，而且我家里还有朋友，我答应他回去陪他吃汤包。”

    “你赶快去吧。”隋聿往后退了几步，“我已经要错过最彩的分了，你就别再错过了，帮我问陈厅好。”隋聿转往路对面走，除了衬衣扣，他还脱掉了好像绑在上浑不舒服的西装外。

    倒也不是真的视金钱如粪土，钱这东西没人不喜，大概因为而安嘟囔的那一句不搭，或者是还没穷到那份上。隋聿把单车停在路边上刚支起来的餐车旁，很大方地了两份汤包还有小馄饨。在等餐的时候，隋聿拿手机看了一，没有一条信息或者未接电话。

    隋聿后知后觉地受到而安可能正在不兴，但他不知原因，骑车回家的时候隋聿在想而安不兴的几可能，最后不但没想来，还在停车的时候把小馄饨掉在地上了。坏事总是一件接着一件来，等隋聿回到家，站在客厅里的时候，他甚至没办法把今天发生的所有坏事行排序。

    但是所有坏事的第一名显而易见，是而安不见了。隋聿在客厅里愣了两秒，才想起来打电话，通话提示音很快响起来，与此同时跟着一起响的还有被丢在沙发隙里的手机。隋聿走过去，把手机拿起来，挂断电话，看见屏幕里玩到一半的卡牌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