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喜警察。”

    面前的小孩表很认真，隋一国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或许是他们这个年代的父母都这样，望成龙望女成凤，希望他们能照父母制定的路线往前走，能少走一段弯路算一段。明明是好心，但话说好像又变了味。那天回到宾馆，隋一国就开始为打了儿又撂狠话到后悔，但话却怎么都说不。

    “都是普通人，又有几个是不怕死的。”隋一国顿了顿，“但他是我的儿，就算再怕都得给我忍着，那些当兵当警察的，被一刀中一枪哪个不疼？但是这工作总得有人吧！想当年我还没退的时候，任务失败在工厂等救援的时候，赤手空拳也得一挑三，肩膀上被扎一刀不也得忍着，我——”

    因为原本绪激动，所以当隋一国闭不言的时候，客厅里就更显得安静。隋一国看着站在对面的男孩，有些无奈地摇笑了笑，表怅然。

    人上了年纪，就失去了创造辉煌的能力，过去再怎么彩的人生都成了老黄历，没人愿意听一个老翻来覆去讲过去那些事儿。既没有电视剧激动人心，也没有小说里写的气氛张。当时去大学开讲座，台的学生面上附和，但藏在屉里打游戏的手指都快翻成了。

    “然后呢？”一直沉默的男孩突然开，“然后您是怎么的啊？”

    隋一国怔住了，靠着沙发的后背逐渐直，他看着男孩的脸，哑着嗓问：“你愿意听我讲这些东西？”

    而安，他盘坐在地上，抬看着老人：“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一秒钟之后，一直在暴怒形态的杜莎消失了，而安看见老人脸上一一笑容，尾现细密的皱纹。

    接来的时间里，隋一国给而安讲了他是怎么从三个人的包围中脱困的，又是怎么用椅打退了歹徒，最后收到了一份表彰书和一面锦旗。而安听得很认真，从隋一国的描述里，他好像真的能看到好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刑警。

    一个故事讲完，隋一国燥，但坐在那儿的小孩面上没有一丝不耐烦。隋一国越看他越觉得开心，他双手搓了搓大，然后抬问他：“你有十八了吧？”

    而安。

    “那你去拿瓶酒，咱俩喝一盅。”隋一国红光满面，抬起手了一个拿酒杯的动作。

    “但是我不会喝酒。”

    “没事儿，你就随便抿一就得。”隋一国坐直了，抬手拍了拍大，“而且大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今天我就来给你打个样！”

    隋一国一番劝酒言讲的激澎湃，而安也有被染，他跑到厨房，把隋轻轻上次没喝完的半瓶威士忌拿了来。隋一国对洋酒很不满意，但现在绪到这儿了，哪怕是医用酒他也能喝上两。

    刚倒上的半杯威士忌被隋一国一掉，火辣辣的灼烧顺着嗓到胃里，隋一国眯着，表看起来有些狰狞。倒第二杯的时候，隋一国才突然想起来还不知小孩儿的名字。

    “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而安。”

    隋一国，又问他：“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