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凯没有说话，只是将怀中的人抱得更些，怕他被别人抢走一样。除了爷爷和望姝，他什么都没有了。

    “好了，好了，吃饭吧，等会晚自习你还要训练呢。”

    但吃晚饭后，程凯却磨磨唧唧地赖在教室不愿意楼，睛十分防备地盯着后方那个还没有人的空位。

    季望姝一就知他在想什么，轻轻推了一把：“教室里那么多人他能什么，你还是快去训练吧。”

    程凯这才一步三回地离开，几分钟后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周斐然才踩着回了教室。但回教室后，他不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坐在了季望姝旁。

    “周同学是不是坐错位置了，这是程凯的座位。”

    “反正现在这里有没人，我坐一又怎么了？”

    周斐然完全没有挪动的意思，季望姝也不想与他争论，他更好奇，周斐然坐在这里会些什么，希望可别让他失望。

    果然，晚自习才开始了一会，班里的同学大多都在订正试卷或者补假期作业，而他上却多了一只来自旁边的手。

    不同于程凯，这只手修白皙，一看就知是十指不沾的贵公的手。他记得，对方还曾经在学校的晚会上演奏过钢琴。而现在，这只弹钢琴的手已经不满足于只隔着碰他，微微一用力，便挑开了腰带钻来里面。

    当摸到那没有一的阜时，周斐然忍不住低声叹：“居然是天生白虎，这么净。”

    虽然他至今还没有破，但游走于上社会，没吃过猪却不代表没见过猪跑。手掌仔细受了一那单薄的布料，然后轻轻拨开。当受到藏在的时，他忍不住呼一重。

    “这么，嗯？还穿着丁字，啧，小都被了，我给你。”手指扯住微微红的一拉，然后用指尖不断戳着那颗小巧的，很快就让它起。

    手掌时而一拢住整个阜，时而只用一最的中指上动着拨。很快，他就受到了微微的意，惊喜地发现这居然在自己。

    “嗯……别，我不要，你、你拿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