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然后将少年的十指平缓地展开，放在钢琴键上，“现在我来教你，我们再复习一四手联弹。”

    “不、不行的……我弹不来的……”听到周斐然的威胁，季望姝连忙摇拒绝。他的已经被快掌控，导致他完全无法自控，连小肚都在微微颤抖，更不要说还能控制手指去如此细的动作了。

    “相信我，你可以的。”周斐然牵引着少年的手在琴键上开始缓缓动作，优的前奏飘扬来。但一秒，这畅的音乐里就夹杂了一错音。伴随着的，还有少年低低的一声呜咽。

    “又弹错了，惩罚你一，我们继续。”

    “不行……呜……我受不住了……太了啊……我控制不了……”季望姝的声音着哭腔，一面受着被狠狠的快，一面还要分神去注意自己的十指，不要因为快而控制不住地颤抖、蜷缩。

    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有错音、杂音时不时地混畅的乐曲中，手指一弹错，他的心便吓得颤抖一，然后随而来的就是铁杵般的狠狠，直把他的小肚都得凸起，开了他的却不肯离去，无地搅了一番柔弱的，让他哭叫声，才会退。

    就这样，在他的哭叫声和颤抖中，一首音乐总算磕磕绊绊地结束了。他刚松了气，就到的人忽然站了起来，他立刻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整个人都趴在了钢琴上。接着，便是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周斐然像是终于玩够了一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让他的不受控制地不断前倾，柔的不断漾着压着钢琴键发声音。竟也不难听，像一首奇妙的乐曲。

    “唔啊……大得好……呜，被开了哈……死了……”季望姝双臂撑在钢琴上，弓着承受来自后的大力。已经完全被了，漉漉地夹着那又又的大家伙，不断地着。在他的每一次他都应的清清楚楚，得越用力他喊得声音也越浪。

    “货！死你！”

    周斐然猛烈动着，的已经被飞溅的打，两人的不断地撞在一起发声音，响彻整间教室。终于，在被不断地收缩夹，他覆在少年纤瘦的背上，一松，一稠的，每一都里。

    季望姝也颤着双到了，前后两个地方一起了来，溅得钢琴上到都是。黑白的钢琴键上多了些白和透明的，散发着的腥臊味。

    而他是什么时候被抱钢琴，清理净的，他自己已经完全不记得了。的快太过刺激，让他失神了许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重新穿好了衣服，正坐在钢琴凳上大着气。

    面前的钢琴也已经被拭净了，看上去和平常无异，但只要凑近，还是能闻到那上面淡淡的味。

    而穿好了衣服，净脸上痕迹的周斐然看上去依然是一个冷无言的学霸。当然，前提是他不要开说话。

    “明天应该会有班级上音乐课吧，你说到时候老师弹钢琴的时候会不会在上面闻到你的味？”

    季望姝想象了一那个场景，脸微微一红。如果老师知自己十指碰的钢琴键，上面曾经被洒到他的和，应该会觉得很恶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