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刚才就叫他把药吃了？”

    “嗯，”我有慌地了，看着邻居大，“你不是叫我现在给他吃吗？”

    “不是！...那他现在咋着了？”大放手里的活儿，转过问我。

    “他...”我有些难以启齿。

    “烟啊，”她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了无奈的神，“这我就没办法了，要不你找个缺老婆的男人来，要不你不嫌脏的话...”

    “怎么着？”我也猜来她的未尽之意。

    “你就...哎！...就帮他后面。”大转回去，又拿起来那块抹布。

    “我...”

    “不过烟，我觉得还是找个男人来...”

    我抿了抿嘴，“...我知了。”

    我回到我家的时候，刚大门就听见玉在东屋抑制的浪叫。

    我在石灰地上走柳，就是没往里。

    到底该怎么办...其实我没有想好。

    找个男人他能过好日吗？那男人会好好对他这样买来的老婆吗？

    他又在等谁呢？我如果...这样的话不还是骗他了吗？...

    那么兴地跟我来...浇也浇的好...哎不是...得漂亮...

    那个什么来着...鸭跖草...

    我转把他送给一个男人？...虽然他确实是的一个爷们...

    可他在等的应该是个女人才对吧？不然怎么能认成我呢？...

    待他好...？确实也没好啊...

    哎！我是想啊，我想的其实是啊...一定是啊...

    ——一个傻，又是吃了药的，找个男人来肯定不会要他的吧？肯定也不会给我多少票...我一定是这样想的啊...

    那还不如、那还不如....

    我往屋里看了一，转走过去。

    玉的声仍然没停来，屋里边嗯嗯啊啊地叫唤着。

    我掀开网帘的时候，正看见玉躺在床上蹭着，手已经伸到里面，仰着脖着上戳着。上了一大片，了似的。脸上通红，几乎都遮住他原本白的肤。

    汗一滴一滴往，整张脸都被汗。

    “我......呃啊.....我....帮帮我.......嗯.............”

    黏腻的哼哼混着噗滋噗滋的声传到我的耳朵里，——不知他伸了几手指去，得那么用力，连都发撞击的声音。

    我缓慢地往那边动着步。

    “...我说.啊...玉啊...？”我凑到他跟前撑着，张地俯视他，“你能、听见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