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说要让他，就真的乖乖把给洗乾净了。晚上洗完澡来的时候，上只围着一条大浴巾，还对羞怯地对顾程说：“我准备好了。”

    六日这两天来，顾程早就把凌伊在床上了不知不少次。因为凌伊的不拒绝，因为他挡不了诱惑，所以他像个禽兽一样不断地吃了又吃，凌伊上遍布他留来的吻痕，有些是新留的，有些已经转为乌青的颜。

    顾程叹了一气，他今晚不想折腾凌伊了，把小人拉过来坐在自己的上。

    凌伊不知顾程在想什麽，只是问：“要在客厅吗？”

    “没有，不了。”顾程亲吻他的背，去嗅他发间的香气，虽然他还是有些蠢蠢动，但他喜凌伊，可不是因为馋他的。

    “可是……你了。”凌伊觉到底梆梆的东西了，回过来用的双望着他。

    “凌伊，你……喜我吗？”顾程原本是想让凌伊亲说来的，但无论他要求什麽，凌伊都会乖乖合，顺从得好像一自主意识都没有。反而是他变得急躁起来了，好像不是担心自己厌弃凌伊了，而是怕凌伊不要他。

    “喜啊。”凌伊回答得毫不犹豫，完全是不需要经过脑袋的思考。

    “如果那晚在公园里，救你的不是我，而是别人……你还会这样喜我吗？”这才是问题所在，顾程在意的。

    凌伊却看着他，不知该回答什麽。

    顾程觉到自己的手有抖，但还是说了：“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喜，可能只是依赖而已……只是因为我救了你。”

    他是希望凌伊能反驳的，反驳说他自己。但凌伊却说：“我……不知。”

    凌伊看着顾程的反应，又问：“你不要我了吗？”

    他看起来像是快要哭了。

    顾程摸着他微的发，让他把靠在自己肩上，心里却有些无奈：“我怎麽会不要你。”

    这晚他们没有，睡觉的时候凌伊却很不安分，在被里扭来扭去。顾程心事重重地也睡不着，乾脆转过去问他：“怎麽了？”

    “我……没有……”凌伊满脸通红，双在微暗的灯光泛着诱人的粉，一看就是动了。

    顾程掀开棉被，就见到凌伊用双手摀着自己的，想要遮挡什麽。

    “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