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认。”

    “……伯父，我喜离开那个家的你。没有那台戏，我还是你。不需要穿那些华丽的衣服，不需要控成千上万人的心灵。”

    “……过儿现实世界的生活吧。”玄家主自嘲地说。

    另一边，叶琮恶狠狠地翻起手机通讯录。

    “也许是这样。”

    “好。到时候一个人在家，记得乖一。”

    叶琮踌躇片刻。

    他们的关系向来不平等，但还算公平：大上来说，玄瑛拿走了所有的权力——这权力没一分属于过玄铭——而玄铭拿走了所有的好。

    玄铭幽幽一叹。

    叶雨旸嘲笑：

    玄铭乘玄瑛的车回家，路上一直很舒服地躺在玄瑛的大上。玄瑛摸了摸他的肚，越发觉得这肚很不小了，不能再放他来跑。而玄瑛自己也推掉了初夏的一些安排，预备搬到城里，专心陪玄铭待产。

    “……说的是。”玄铭垂睛，“……答应我，收回那句话，别死在戏台上。”

    “那么咱们谁也不能死。”

    不算父亲和“辜负”他的玄铭，确实还有这么一个人。

    “……我也不清楚。”

    “……嗯。”

    “记得很呢。”玄铭指指自己的脑袋，“我是天才呀。”

    “发疯的时候，连我也要伤害。”

    闲话不提，日后再说。

小还认真。

    “……那我还剩什么值得的？”

    “……你怎么应付那些老的？”

    “……有奇怪的觉。”

    “……好。”

    “……答应了？”

    “……人家有了孩，你就不肯追星了？未免太功利了吧。”

    “……这么无聊吗？”

    “什么？”

    叶琮闷闷不乐地回了家，把收集的那些玄铭的海报和写真之类的玩意儿，全都收了起来，不见为净。

    “就这么简单。难我不休息的么？他们对你玄铭也一样。你不来碍他们的，他们特别兴。……那些人呢，又需要靠得住的家伙赚钱养他们，又要假装自己才是最厉害、最被尊重的。别断了他们的钱，他们就不你是死是活。”

    玄铭“扑哧”一笑。

    “我就功利！哼！”叶琮气呼呼地说，“次演我也不看了，爸爸一个人去看吧！”

    “对着你的孩说，你会保护我一辈。”

    “我怕你对着我就不肯说了。”

    “你好孤独啊。”玄铭笑话他，“还没有我的日，就一个人坐在那个屋里发疯。”

    玄铭歪过，靠着他的肩膀。

    “台上那个人或许会死。”玄瑛说，“这个不会。……但要，麻烦你记得。”

    “……非得二者共生不可。”

    “说你不好好训练，被我雪藏了，送去山里，陪你母亲治病。”

    “——喂，谈恋用心啊。”叶雨旸抢过他的手机，“别那些讨人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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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分人都这么无聊。”玄瑛脆地说，“真关心你为什么突然不见了的，是少数。”

    这会儿的玄铭，竟然意外地温顺，好似只剩两个单纯的份：父亲和人。

    “怎么叫用心？”

    但来到现实世界，那互惠互利的关系就显得有些守旧和突兀：没了人和学徒，玄瑛的权力暂时消失了，他只是一个格很差的辈，以及人。

    “说我有事，接来三个月上不了台。”

    “……不算谎话。”

    玄瑛发了一会儿呆。

    格很差，不过还是非常在意玄铭。面庞在如今都市的弧光显示一些寂寞的彩。

    “我拥有扮女人的。”他一顿，“……可我真正的不在那台上，在这里，此刻，一无所有的这儿。如果脱离那些戏文和记忆，你还是不是你，我还是不是我，我不清楚。”

    “就这么简单？”

    二人在气温回后搬了城，住在一豪华公寓里。这氛围的玄瑛，颇为朴素，像个不苟言笑的企业老板。

    “……谁要一个人在家？我为他拒绝了多少漂亮妹妹的追求，现在我要从里面找一个最有钱的来泡……”

    “嗯。”

    “总得找个你想发自心对她好的。”

    “你怎么说我的？”

    他撑着酸痛的腰，起来吻玄瑛。玄瑛那张淡漠凌厉的面孔，好似有些化。

    “我会保护你一辈。……嘛对着他说？难我不能对你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