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严泠。

    他在这程度上，是一定会向自己妥协的，华琥心想，但是，一旦超过了这样的程度呢？

    “小哥哥，你刚才在门想什么呢？”华琥一面这样想着，一面问严泠。

    “是在想我是不是生气了吗？”不等严泠回答，华琥已经给了一个十拿九稳的答案。

    “是的。”严泠了。

    他虽然一向喜独立思考，但是对于华琥给的技术支持，严泠向来也是不怎么见外的。

    “那你觉得，我生气了吗？”华琥似乎满意严泠的反应，于是给了他一个笑意。

    严泠有些迟疑地摇了摇，既可以表示华琥没有生气，也可以表示他不知。

    事实上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

    因为华琥的表理向来很厉害，他只会让人看到他想让人看到的表，至于是真是假，就要见仁见智了。

    华琥觉得严泠使用肢语言回答自己的问题这一招也厉害的，不过这也是这么多年跟自己玩在一起，让对话化来的一技能吧，华琥心想。

    “小哥哥，有的时候，你并不是一定要用理思维去思考全的问题啊。”华琥说。

    “有的时候，你可以用一用本能。”

    “……，本能？”严泠抬起来，俊无俦的脸上，竟然破天荒地写满了懵。

    华琥被严泠的反应逗得笑了一声。

    “你想到哪儿去了？”华琥逗他。

    “我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严泠想了想说。

    作者有话要说：　　开更

    第12章

    华琥：“……”

    他还真的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华琥心想，不过对于严泠在自己面前的坦率，他还是不讨厌的。

    “你不妨，往更加广义的意义上思考一这个词。”华琥于是循循善诱。

    “你的意思是……直觉？”严泠沉了一，然后纠正了一华琥的用词。

    “我觉得在这语境之，直觉比本能似乎更恰当。”严泠说。

    华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