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这个什么？

    但段玉羽也只当殷晋想更了解玉玉猫，这没什么好撒谎的。

    “海滨市啊，我在海滨大的。”

    殷晋猛地攥了手机，玉玉猫是在海滨市大的？怎么可能？

    如果玉玉猫不是玉玉，那他……认错人了吗？

    “你小时候不是住在s市的林区吗？”

    段玉羽朝殷晋撒了太多谎了，这小事犯不着骗他。

    “不是哦学，我小的时候从没有去过林区。你问这个什么呀？”

    对面却过了很久都没再回复了。

    搞什么？段玉羽不再思，毕竟他把殷晋放黑名单的目的也不过是要哄他吃药而已。

    想了想玉玉猫说话的惯常语气，又给殷晋发了条消息。

    “我现在在我们学校游泳馆冬泳呢，这里的学腹肌都好好看呀。”

    “学要记得吃药哦，病得腹肌都没了我就不喜了。”

    本以为殷晋还是会哄自己，或者生闷气，可这次的沉默却格外地，甚至直到段玉羽吃完饭回了宿舍，殷晋的消息才发来。

    “不是想我吃药吗？起码在我痊愈之前不要再拉黑我了，可以吗？”

    殷晋退件，无论是对玉玉猫还是对自己负责都好，起码他自己必须先搞清楚，自己喜的，究竟是小时候的玉玉，还是现在这个又又气人的玉玉猫。

    而段玉羽手指在屏幕悬停许久，终于还是打消了再次将殷晋拉黑的念。

    等他病好了再说吧。

    ——

    周六的早上，段玉羽在图书馆环顾一周，果然找到了殷晋。

    幸好他来得早，殷晋对面没人，段玉羽毫不犹豫地坐了去。

    “学好。”

    殷晋挑眉，这小学弟向来不知因为什么和自己不对付，今天怎么愿意主动凑上来？

    “早上好。”

    段玉羽不动声地打量着他，殷晋今天看起来有些憔悴，声音依旧沙哑，底甚至有着不易察觉的青，就像昨晚彻夜失眠一般。

    这是怎么了？玉玉猫不是把他放黑名单了吗？

    但段玉羽没有多问，他个保温杯，

    “这是我们宿舍家送来驱寒的姜茶，对冒有好的，我特地给学带了一杯。”

    殷晋接了，这个向来有些胡作非为的小学弟也知关心他了？甚至因为他的冒，都送了两次东西了。

    但殷晋心也算是好了一，于是有了心思指了小学弟选修课论文的一错误。

    “这里表述错误，严格来说这场改革并不包括这两。”

    ……

    “我不擅这个。”段玉羽抿了抿，乌黑的眸有些委屈又有些可怜地看着他。

    这倒让殷晋想起了玉玉猫，玉玉猫也不擅这个，她要是遇到这作业，估计就来找自己撒，让自己给她写了。

    ……

    殷晋垂眸，算了承认吧，见到谁都想起玉玉猫，你就是喜她。

    喜她撒着谎要挂语音的羞涩模样，喜缠着他撒要他也必须去吃宵夜的任，喜得动不动就发图诱惑他的放，甚至连她理直气壮地白嫖自己的样也喜。

    殷晋心里叹了气，他认输了，认错了人又怎么样，起码现在，他确认自己喜的是玉玉猫。

    最开始通过好友申请确实是因为像，可儿时的同伴分别了那么多年，也从未让他日思夜想。

    就连所谓的理想型，也是半醉不醒时随胡说的罢了。

    而玉玉猫却时刻牵动着他的心绪。

    “学，你帮我改一可不可以呀？”

    段玉羽的声音让他回神，前的学弟可怜地看着他，颇有几分哀求讨好的意思。

    “不可以。”殷晋毫不犹豫地一回绝。

    ……段玉羽咬咬牙，算你狠，对玉玉猫的时候，你真的、完全、彻底不是这个态度的。

    “好的，谢谢学指我的错误。”前的男生很明显地一个假笑，一个不不浅的小酒窝。

    右侧的酒窝……角的泪痣……

    殷晋猛地了手里的笔，突然有奇怪的觉。

    他不傻，严格来说玉玉猫从来没有过任何关于征的位，他唯一见过能确定别的，只有女孩那张艳致的脸。

    而那天已经那么晚了，玉玉猫还和男生在一起。

    仔细回想，环境还很嘈杂，并不是两人单独相。

    而且，殷晋垂眸，他开始不确定，自己那天在语音里听见的，到底是玉儿，还是……羽儿？

    他看着段玉羽走了一神，连男生已经有些气急败坏地把前的选修课论文换成了数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学，你对数也有兴趣吗？”前的男生奇怪地看了他一。

    男生大咧咧地穿着球鞋仔，很，而且丝毫不知收敛，好几次都把伸他脚来了，但大家都是男生，殷晋也没他。

    球鞋，仔，数学系的绩第一名，和玉玉猫的丝袜短裙学舞蹈完全不相。

    而且这猜测，未免太过离谱。

    前的学弟没有一像是女孩。

    而且，他听过玉玉猫，又又，还带着微微的哭腔，两人的声音并不像。

    殷晋一吞了药，不再荒谬到极致的猜想。

    而看着亲看着殷晋又喝姜茶又吃药的段玉羽在走图书馆后，毫不犹豫地手指一，又将殷晋拉黑了。

    臭直男，吃我的药喝我的姜茶，连给我改个论文都不可以。

    玉玉猫白嫖你的时候，你可不是修改，你直接给人家写了篇全新的。

    反正殷晋姜茶也喝了，药也吃了，依他的素质，很快就会好起来。

    ——

    这是期末考试前最后一次课题会议，待的注意事项很多。

    段玉羽大二，有的东西并不非常明白，只得一边笔记一边用手机拍照，开完会再请教教授。

    他的右后方坐着殷晋，段玉羽隔着座位都能受到他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以及……压抑的怒火。

    段玉羽没回，他知为什么，也没人比他更清楚为什么了。

    任谁发现好不容易加回来的漂亮妹妹又一次把自己拉黑了，心也好不起来。

    段玉羽在心里了个歉，学啊，我是真的为了你好，再不和你分手，你就得看我的了。

    殷晋旁边的助教显然也不想去招惹殷晋，在自由讨论期间直接找上了段玉羽。

    “玉羽，刚刚倒数第四页ppt拍了没，给我看看。”

    “拍了。”

    段玉羽随手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他相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毕竟见不得人的，都在私密相册。

    ……

    不对！

    段玉羽瞳孔猛缩。

    殷晋的半照！

    “等，先还给……！”

    可已经来不及了，这个研究生助教向来是喜开玩笑的，男生之间也不会有太的不能翻相册的意识。

    那张相片太显了，他一就看到了。

    “哈哈，你和晋还熟的，连他的腹肌照都有。”

    “平时我看你俩不说话，还担心你们关系不好呢……”

    “学，先还给我！”

    “让我也看看。”

    段玉羽咽了咽，偏过就对上了一双满是寒意的睛。

    他急忙去拿自己的手机，可是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比他快一步。

    段玉羽不敢说话了。

    殷晋面无表地看着相册里的半的照片，腹肌结实，肌饱满，人鱼线更是完壑。

    而那张脸没人比他更熟悉了，毕竟他每天都要在镜里看到。

    殷晋盯着手机不说话。

    段玉羽小心地觑了一他的脸。

    男生神鸷，额角青动，连指节都握得咔咔作响，段玉羽甚至怀疑他一秒就会揍自己。

    他听说殷晋是学拳的。段玉羽咽了咽，忍不住更往自己的座位缩了一。

    可最终殷晋只是满寒冰地看了他一，把手机扔回了段玉羽怀里。

    接来的整个会议，段玉羽都能觉到后传来的、落在自己背脊的冰凉视线，如附骨之疽，让人不寒而栗。

    段玉羽沉默地站在酒店的前台。

    殷晋说要和他聊一聊，他不敢不来。

    会议结束的时候，比他了大半个的男生拦住段玉羽，上的低压毫不收敛。

    “聊聊？”

    段玉羽本来就理亏，再看看殷晋拳上压都压不住的青，毫不犹豫地跟他走了。

    ……

    但殷晋没说要在酒店聊啊。

    “份证。”殷晋看他一，语气带着说不清的嘲讽，“怕我你？”

    这句话殷晋以前也对玉玉猫说过，带着调笑和溺，和此时的觉截然不同。

    ……倒不至于。

    段玉羽相信殷晋也是直男，不这事。

    但了酒店，门一关，殷晋要是真的揍他，他跑都没地跑。

    要是不酒店，在外面直接挨打，说实话，也很丢人。

    段玉羽最终还是掏了份证。

    酒店的床很大，哪怕两个大的男生在一起，也绰绰有余，纯白的床单，磨砂的玻璃，每一都带着的暗示。

    可房间里的两人似乎都没往那方面想。

    “玉玉猫是吧，脱。”

    段玉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殷晋说了什么，果断摇。

    殷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是要我帮你脱？”

    “放心，我真的不那事。”

    段玉羽：……

    他懂了，殷晋是要……把自己看过的东西全‘检查’一遍。

    段玉羽最后试图挣扎，“我可以把学从黑名单里放来，您发消息过来就可以证实……了。”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话？”

    这是必须亲看了。

    段玉羽咬牙，他确实理亏，装漂亮妹妹把人家勾引得神思不属，如果脱了让殷晋检查个明白，就能让他不再迷恋玉玉猫，那……看就看吧。

    都是男人怕什么？

    男生脆地将自己的t恤一把薅，动作暴，没有丝毫的，十分直男。

    可架不住他得好。颜致的一张脸，五官优越众，神乖巧，衬着凌的发梢，竟是显得无辜又勾人。

    段玉羽着生生的肚，上面并没有夸张的肌，而是少年人的鲜活致。非要说腹肌的话，扣一扣角度也能拍几块来。

    前是女孩绝不可能拥有的平坦，两颗也是粉的，因为微凉的空气而稍稍立了一些，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第一朵艳梅。

    段玉羽看不见自己的模样。

    殷晋也只是一言不发，目光沉地盯着他。

    段玉羽的逐渐暴，百分之亿百是个男的。

    他有些怕自己一秒就要挨揍，毕竟任谁被这样网骗也受不了。

    但他只能继续脱。

    直到脱得浑只剩一条纯白的棉，段玉羽才就义一般对上殷晋的神，

    “学，您检查吧，我真的是男的。”

    他已经脱得接近赤，坐在床上，而殷晋却穿得整整齐齐地站在床边，居临，目光迫人。

    段玉羽咽了咽，不知为什么有被猛兽盯上的不安。

    “伸来。”

    这是玉玉猫给他发自拍时用的表，没什么可辩解的，段玉羽照了。

    他一双不安地并拢着，红张开，粉的尖搭在上。

    殷晋闭了闭，证据确凿。

    咋地一确实是不像的，但当有心之人仔细忖度，一寸一寸地比较时，就会发现这两张脸简直一模一样！

    尤其是段玉羽现在又疚又怕挨打的表，和当时玉玉猫自拍时怯怯不安的表如一辙。

    段、玉、羽！

    殷晋极其克制地了一气。

    他突然倾捉住了那条粉的小，将它夹在指间，肆意地玩，任凭它怎么挣扎都缩不回去。

    “你知那时我在想什么吗，嗯？

    “我想亲得你的和嘴都又红又，最后这张嘴里，得你连都咽不去，只能从嘴角溢来。”

    “一边哭，一边委委屈屈地咽。”

    “呵。”殷晋笑得平静，仿佛本没有生气，“你现在跟我说你是男的。”

    “对不起，学……”

    段玉羽齿不清地地歉，他被殷晋修有力的手指捉着，连都咽不去，粘稠的涎全滴在殷晋的掌心和手腕上。

    殷晋松开他的尖，却没有回应他的歉，“继续脱。”

    继续脱？

    段玉羽的手指不安地抓着床单，他浑只剩一条了。

    但殷晋表郁积，神严厉，哪里像是在开玩笑。

    段玉羽觑了一他握的拳，再次告诫自己——殷晋是练拳的。

    现在的局势很明显，他要么脱，要么挨揍。

    纯白的被段玉羽扔在地面上，他抬，就对上了一双直勾勾的睛。

    段玉羽不自然地偏开了，哪怕都是男生，被人盯着私看，也是会羞耻的。

    段玉羽的小终于还是克制不住地缩回自己的侧，试图合拢双，挡住自己的私。

    可一秒就被殷晋掐着脚踝分开。

    “躲什么？”

    “把分开，不然我怎么知是不是粉的？”

    他握着段玉羽脚踝的手指很用力，不过几秒，细瘦的脚踝就留了红痕。

    怒火可见一斑。

    段玉羽不敢躲了。

    反正看都看了，脆看个彻底，只要过了今天殷晋别再拿“玉玉猫”找他麻烦就行。

    段玉羽半推半就地分开了双，了粉的。

    那个小被人直勾勾地盯着，不安地翕张缠，生涩又，有的勾人。

    不仅是粉的，也是粉的。

    “粉成这样，还是个？”殷晋半是嘲讽半是质问。

    段玉羽只当没听见，你不也是粉的，又不是没拍给我看过，甚至还量了呢，嘲笑我算什么本事？

    看到段玉羽不服气的表，殷晋显然也想到了同一，脸愈发不好看。

    手上一用力，段玉羽就被他握着脚踝被迫将张得更开。

    他本就半躺着，被扣住脚踝更显得那双又又直，绷着，摸上去满手都是细腻。

    殷晋皱了皱眉，他早就知段玉羽，却没想到这么，一手摸不到尽，缠在腰上能把他死。

    男生被他握着脚腕，私大开地躺在床上，致的脸，白得扎的，粉的，粉的，连都是粉的。

    明明着未经人事的青涩，却在网上和他肆无忌惮地撩。

    殷晋晃了一神，手没握稳，段玉羽的脚就隔着衣踩在了他的肌上。

    殷晋一僵，电似地将那条甩回床上。

    男生看了一段玉羽，语气不善，“勾引谁呢？”

    啊？

    段玉羽没反应过来，什么勾引，不是他没有握自己的脚吗，怎么就变成自己勾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