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白颂是在顾凌霄怀里醒来的。

    昨天晚上看新闻的时候，顾凌霄又对他承诺：再过两天会放他走。他有激动，又有恐惧。

    他也不知自己在恐惧什么，可能是害怕自己不能回到真实世界，又或是不能面对周围的人。

    从顾凌霄对他承诺开始，他都没有再想过要逃跑，哪怕顾凌霄本没锁门。

    他已经被驯化了。

    今天顾凌霄没有课，看他醒来，先把人抱去洗漱，然后在床上亲吻，抚。

    这样的况，枪走火也是常事。

    他坐在床上，把白颂的脸向自己：“过来，它。”

    有些事不宜之过急，但是有些事肯定还是要继续。

    顾凌霄之前不让白颂给他，是怕他咬断自己的作案工。到了今天，总算可以顺利行。

    白颂看着顾凌霄间的东西，脸有红，然后转白，瑟缩的往床里躲一。

    他从没给人过，心理上接受不了。

    在此之前，他甚至很少给自己手，即便有生理上的望也会等待冷静来。实在忍不住，就用自残抵挡。

    顾凌霄又招呼他一次：“过来。”

    他温柔引诱：“你试一，如果觉得不舒服，我们就不要，像前天一样。”

    白颂眸闪烁了一。

    他从小黑屋来后和顾凌霄的那次，堪称是第一次完的结合。他一开始还不愿意说自己的受，被得很难受；但后面被顾凌霄引导着叫来，顾凌霄就特别照顾他，让他舒服的要死，彻底到爆炸。

    白颂抿着嘴，慢慢挪过去。

    他在顾凌霄间停，缓缓凑过去，试探的了顾凌霄的。

    洗的很净，没有没什么奇怪的味，白颂觉还可以接受。

    他伸的小小的，嫣红嫣红的，看的顾凌霄燥。原本沉默的像被充了气的气球，瞬间在白颂前膨胀、。

    白颂屏息看着这变化，耳朵里听到顾凌霄的呼。

    这一瞬间，他忽然升起一能反过来掌控住顾凌霄的快，之前的抵也消失大半。一闭心一横，低把嘴里。

    很大，白颂只吃了1/4的样。顾凌霄“嘶”的痛呼一声，见白颂不知所措地抬看着自己，伸手住他的颌：“用腔和着，把牙齿缩回去……对，真乖……用，一……嗯，宝贝真……”

    他的声音也从清明变得慵懒沙哑。

    低低沉沉的，温柔的魅惑从字句间包裹过去，落在白颂的耳中，仿佛黄昏时分日光摇摇坠、即将消失在平线，天幕被黑暗倾盖那一刹那——

    白颂忽然就懂了网上那所谓的“苏”是什么意思。

    他呜咽一声夹住双，彻底没了抵，更卖力地给顾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