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一夜神和上的摧残，李秀夜里发起了，觉得自己陷在了没有边际的棉里，怎么翻也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迷迷糊糊的，李秀在梦里回到了他的十七岁。

    他生就是个怪，爹娘在人前抬不起，从早到晚从小到大的骂他，留他一命已经是仁慈，村民提前他爹娘唯一的好话就是“心善”。

    他走到哪里都没人正瞧他，当面奚落，背后指指，这些从来没间断过，小时候他总躲起来哭，大一些他就习惯了。

    可到底是孤独的，他也想有人跟他温柔的讲话，对他笑，跟他朋友，十七岁他似乎遇到了差不多的人。

    那个少年叫张良，跟他差不多大，在镇上读过几年私塾，母亲去世后随父亲搬回了这个村，很快就和村里的少年们打成了一片。

    张良似乎格外注意李秀，会在没人的时候跟他说上几句话，虽然盯着他的神有些不同寻常，时常会搂搂他拍拍他些亲昵的小动作，李秀也很激了。

    那时候各家的存粮就已经捉襟见肘了，而张良家有些家底，是不会缺吃缺喝的，偶尔会分李秀半个馒一块饼的，李秀越来越信任张良，也因着给他带来了些言蜚语而心怀愧疚。

    某天傍晚，张良在李家附近叫住李秀，给了他一个煮熟的土豆，约他晚上去村西边那片枯死的麦地旁边玩。

    李秀不疑有他，天黑来瞒着爹娘了门，张良已经在等他了。

    张良嘴里咬着麦杆，上上的打量着李秀，神让李秀有些害怕，李秀还是勉笑到：“你……你怎么了？”

    张良朝李秀走过来，绕到他后，一把抱住了他，戳在李秀上的东西蹭来蹭去。

    “我怎么了？嗯？”

    “你……你拿什么着我？”

    李秀慌了，小声问。

    “嗤，你说是什么？你不是也着么？小怪？”

    张良嘴贴着李秀的耳朵，抱着李秀的手愈发放肆起来，用力的搓着他的。

    李秀怔住了，泪迅速在眶里充盈，张良从来没在独的时候叫过他怪，李秀拉住张良的衣袖，故作镇定：“你要什么？放开我……”

    “你大晚上跑来找男人，还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