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寻常不过的土石，却能积土成山，以至……造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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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顾清辉便随着霜寒，一同去看了千镜阵法。

    两人御剑而行，浮磐与一众侍从随其后，尚未抵达，便闻见淡淡的血腥气息。及至阵前，顾清辉不得不动灵力，在两人旁筑起结界，才将那血腥气挡在外边。

    阵法宏大，映得黑土光耀一片，当真不负千镜之名。而在黑土之上，青米禾苗葱茏生，一副欣欣向荣模样。

    霜寒带着他走近，行至一名护佑阵法的修士旁。顾清辉定睛一看，发觉此人在维持阵法之时，指尖竟有鲜红血不断滴落，化地上阵型图案之中，染得脚黑土都隐隐透血。

    难怪会有这样的血腥之气。也难怪在仙门典籍之中，这一阵法被视作禁术——修士血何其珍贵，要维持这样的阵法，不但耗损灵力，更损伤修为。若要保持这千镜阵法久不竭，这些维持阵法的修士只怕终难有境界突破。

    霜寒见他驻足良久，双直盯着阵法运行，便问：“看明白了？”

    顾清辉了，回望向霜寒：“我可以试试么？”

    霜寒抬了抬眉：“伤刚好，逞什么。”

    顾清辉抿了抿，持：“让我试试。”

    霜寒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只一炷香。”说罢便让那位修士收功起，去一旁休息。

    顾清辉坐到阵法之中，依着先前参破的运阵之法调息运功，上灵回转，与血一同缓缓自指尖。初时倒也不觉什么，可半炷香过去后，便觉周火，额角都沁了薄汗。他自稳住心，凝神运气，又持了半炷香，背上薄汗便开始凝成汗珠，。

    当真艰难。

    从阵退之时，顾清辉的脸都白了一层。霜寒抚着他脊背，待他调理片刻，稳呼，方才夸赞：“你如今不过元婴初境，能到这个份上已然不俗。”

    顾清辉略微茫然地看向霜寒：“那要能久维持这样的阵法，需得是什么样的修为？”

    “化神三重境。”

    “化神三重？”顾清辉喃喃，“西域清气稀薄，要修至如此境界，得费多少工夫？”

    “若我西域之人都只靠这儿清气修行，早饿死了！”霜寒哂，“自然是有别的法。”

    “什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