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凝了一层共震之术？”霜寒，“若他那一剑当真刺中了结界，虽结界不可破，可界众人皆要受其余威震。那时结界之中，唯你修为最低，又未曾运气转灵，可谓全无防备。你说，若我不放他来，结果会是如何？”

    “师兄……”顾清辉顿时脸煞白，“他也想杀我？”

    “信不信在你。”霜寒。他原想让顾清辉自行领悟这一段，毕竟由他自己察觉，比起自己透好上百倍。可顾清辉既没有想到，他也不能教他继续无知无觉去。

    顾清辉低去，良久才说：“若他们知我份，又认定我受了蛊惑，那必然是觉得比起落在教手中受辱，还不如死了更好一些。”

    霜寒笑了一声，又在他腰上了一把，：“本座当真这般可怕？”

    顾清辉往他怀里一躲，：“若得机会，我自然是会为你辩白的。”

    “有什么可辩白。”霜寒，“这教的名已经被扣了几千年，如今想摘，哪有那么容易！还不如就摇着这教的旗兴风作浪，搅他个天翻地覆。”

    “分明就是污名，为何要认？”顾清辉急。

    “小狗崽，你以为这污名从何而来？当初祈昕宗师不过是想为我青丹之人自寻一片清净之地，便被视为堕；如今更好，你们仙门之中的青丹弟，若不肯与金丹弟侣，不肯将灵力供任凭采撷，便要被说是逆天悖理，罔顾人，将堕了。若是为了躲开这污名，就得桩桩件件都着你们的规矩来，那还不如索认了它！只待有朝一日，我辈踏平万山，一统天，教这所谓仙门，再不敢言教二字！”

    霜寒这一番话说得激昂开阔，顾清辉却渐渐低去。踏平万山，一统天——这人心里的志向，当真从未动摇过。

    “那一日……”他问得有些艰难，“你说要用我换万山结界一年，可是当真？”

    “怎可能。”霜寒哂，“你纵是天龙血脉，也没值钱到这份上，我不过是借个由让你亲见见，你们这些仙门弟究竟值个几斤几两罢了。”

    “我明白的。莫说是三十个，就是三百个，万山也不会为了他们撤去一年结界。要以人质为筹码，要挟万山撤去结界，只怕得将仙门十大老尽数收服才可一试……可若真能到这个份上，你也不用这般曲折绕远了。”

    顾清辉轻轻说罢，又抬起来，问他：“可若师尊当真答应……你真会拿我去换么？”

    霜寒未料到他会这样问，竟是难得地怔住了。他虽心底明知顾清辉想要怎样的回答，可那话却怎么也说不。

    顾清辉见他久久不答，便领会了其中意思，心缓缓沉了去，又有些不甘地追问：“若是歌离前辈、半夏姑娘呢？你也换吗？”

    这一问却是非同小可。霜寒眉心蹙，神顿时锐利起来，沉声：“清辉。”只叫了个名字，气势不怒自威，令人生惧。

    “我明白的。”顾清辉又是慌又是难过，“我明白的。你们这么多年的谊，我自然是不好相提并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