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又是两年过去，西昀也到了五岁。

    五岁便可试灵，此乃修者门的必经之路。试灵者需以修为的前辈灵力动，在试灵笺上凝灵纹卦形，以此判断其在修一途的资质潜力，适宜修行的功法。

    西昀的试灵笺显图形后，自是被一众人摆在中心细细查看。

    “这孩……”歌离指上蔻丹在灵笺上轻轻一划，“倒是个琴修的好材料。”

    她语气中略有犹疑，蔻丹自灵笺方扫过，与霜寒换了一个神。

    她意有所指，霜寒自然即刻领会：在阵修一途，这孩的天分却是略差了一些。

    “在丹药之上的天分也不差。”霜寒，“这孩的灵卦，仿佛是着清辉的生的。”

    顾清辉微微抿了抿，问：“那你喜不喜？”

    他原只是想问霜寒对这灵卦的看法，可话一，却又仿佛多了几分别的意思——像是在问霜寒喜不喜他这似的。

    “自己生的孩，哪能不喜！”霜寒笑。

    向来笑声如铃的歌离却难得没有附和着笑起来，只是在顾清辉神掠过她时，不失礼节地扬了扬嘴角。

    顾清辉心思细腻，心底却有所。在仙门之中，除却丹、药这些医外，最被尊崇的便是剑、琴两。这两里，前者自不必说，后者却是因其清风雅才备受推崇。然而在西域，医、剑地位自也超然，其余修之途中，却是阵最被重视，其他诸如符、、蛊、毒等，也都被同等看待，唯有这在仙门备受推崇的琴乐之，在西域里往往被视为华而不实，备受冷落。

    歌离指尖在那灵笺上不经意的一划，他虽未像霜寒那般即刻领会，稍一思忖，也就反应过来了——这孩的天赋，只怕与霜寒心中期待有些。

    他自然是相信霜寒的话的。可想到西昀这灵卦或许让霜寒有些失望，他便也禁不住生了些许失落。

    西昀却不明白这些大人的心思，他跪在椅上，上半几乎贴着桌面趴，看着那灵笺，脆生生地问：“那我以后可以跟着半夏学医吗？”话语之间已有雀跃之。

    众人闻言，皆笑起来。在这群“前辈”之中，西昀虽和霜寒、清辉相时日最多，最喜的却是这个活泼玩的半夏，听说自己在丹药之上天分好，简直开心得不知怎么好了。

    半夏也笑得开怀，：“哪有那么快，就算你想学，也得先跟着爹爹们修到练气，我才好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