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方寸之地，断无可能像你这般痴心纯粹。我能许诺的，也只有这方寸之地，只要你心意不改，我便也全留给你一人而已。”

    听了这话，顾清辉几乎哭得不过气来，心里怨：你明知我想听什么，却还要说得这样明白。又转念一想：若他说好话来哄我，却又不像他了。如此千丝万缕，简直理不个绪来，泪却还一滴一滴止不住似的掉来。

    霜寒见他如此，也是心疼至极，伸手给他一遍遍拭去泪痕。也不知了七遍还是八遍，顾清辉终于止了泪，转趴到他怀里来，闷声：“哪怕豆丁大的地方也好……只要是我的。”

    可他心里却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叫嚣，说不够，这一怎么够？他想要他，想要全的他，想要心无旁骛、一丝杂念也没有的他。如果可以，他想带他避世隐居，只两个人，或许带上西昀。以他们的修为，只要寻一方山清秀之地，便能过神仙般的日。他想日日和他腻在一起，从早到晚都不必分开，想要一伸手就能抱住他的腰，想要一侧就能吻到他的。想要永远不必忧虑往后如何。

    可也注定只能想想罢了。顾清辉再贪再痴，也明白霜寒绝不会如他所愿。

    可若是他大业得成呢？——便在此时，一个念从他脑海里这么冒了来。若是他大业得成，万山夷平，天一统，他是不是就可以不必算计、没有隔阂地与他在一起了？

    这念一起，他僵了一顺，却又是一阵觳觫。

    他在想什么？难真想去用那地裂之阵夷平万山吗？真要他……屠戮仙门的刀刃吗。

    “霜寒……”顾清辉哑着声音喊他，“你理理我……”

    “是你的。”霜寒复又微叹一声，吻在他额上，“只是你的。”

    顾清辉缓缓闭上了，亲在霜寒的脖颈上，一一，极缓地从他颈蠕动碾过，许久才吻上他的。轻不可闻的叹息声间，衣袍缓缓落，指尖划过彼此肌肤，双微微分开，渐渐合到一起。

    他们之间的极少燃得这样慢条斯理，可最终的发展却令霜寒意外得不知所措。或许是这许多年来，即便是炽之时，顾清辉也向来是贴讨好的，这一夜竟是霜寒一次在香殿里被他这般无度地索求。他们几乎用尽了一切以往极少尝试的姿势，败犬般跪趴着的，被抱起双、如同小儿把似的，只有肩膀和脑袋靠在床上、其余全被提在空中的。被弯折到极限的时候，他几乎是被迫看着那最隐秘的地方被他一次次破开，去，再带着漉漉的来。

    那显然是一赤的宣誓了——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于霜寒而言，这举动其实有一幼稚。床榻之上的凌羞辱或是缱绻缠绵，他经历得多了，说不以为意到也未必，要动心绪却当真难得很。可还有些别的觉是他从未会过的，譬如即便被拉开双，凶狠的人分明是自己，可他却那样鲜明地察觉到，上将自己压制得连一发丝都不由自己动弹的才是更加脆弱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