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周大颤，只觉又有灵缓缓他枯竭的灵海，渐渐与那些红晶呼应在一起。仅有的灵和腹上红晶勾嵌连起，最终在一。

    他不必去看，只凭腹上意也知，那一盒红晶最终凝成的，是一纹。嵌在他腹上，教他今生今世的只能为他一人所控的纹。

    竟是为了这个。

    霜寒无力地笑了笑，只觉可笑至极。清辉果然还是那个清辉，只是小狗崽成狼了，牙尖齿利的，知给自己圈地了。

    能如何呢？他如今这般模样……到底也是自己养来的。

    红晶嵌落，最终遮掩了那腹上疤痕。顾清辉指尖缓缓在那上面抚过，神复杂至极，说不是嫉妒，是痛惜，是不甘，还是凶狠的占有。可到了最后，终于还是有些满足。

    那是世上禁效最为激烈的纹，又用品级最的红晶凝成，除非再一次灵脉枯竭，否则绝不可能掉落。

    如此一来，他便当真只能是他的人了。

    叹息一声，顾清辉将匣中最后两块红晶捻起。其中一块红晶之上，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嵌一星墨。他将那块红晶轻轻放在霜寒耳垂之上，对上那一凹陷的疤痕，指腹，缓缓运灵，将那红晶嵌。又将另一块红晶，放霜寒手中。

    “给我上，好不好？”

    这一回，倒真是商量的语气了。

    霜寒亦叹了一，抬起手来，把那红晶抵在他耳垂上。他此刻灵力稀薄，自然无法替顾清辉嵌晶石，只等顾清辉运灵勾住那晶石，将它与耳垂在一起。

    顾清辉双目微，痴痴看他：“好看么？”

    霜寒懒懒一笑：“小狗崽，你怎么样都好看。”

    “还叫这个？”顾清辉将他压，动纹，激起他，“该叫夫君了。”

    “唔……”

    垂的再度立起，霜寒顿时一片。酥麻意从脆弱的直窜起来，得他里面又酸又胀，几乎无法承受。

    “看看这里。”顾清辉抱起他肩，引着他视线看向自己腹。那一片红晶在灵力动之，闪烁一片绮丽的光华，而霜寒立，端清滴滴落，正落在那些红晶之上。

    当真……活生香。

    “看着。”顾清辉缓缓昂扬，将那发现在霜寒前，“夫君要你了。”

    说罢，顾清辉扣住他那瘦的腰，狠狠去。随即又放开手，任由他上跌落在床榻之上，压着他两条分开到极致，起腰来，用不停蹂躏他翕合不止的。

    这当真是从未有过的验。激烈，暴，天雷地火，焚尽一切。每回，他都将一弯灵送霜寒，却又不肯全送，送一些，还要再些许，应和着他送的节律。

    霜寒被腹上纹得火中烧，灵脉又正值空虚，哪里受得了这个？不一会儿，便被他得连叫声都哑了，两条在空中胡晃着，十指抓了红缎，泪而，再难自抑。不多时，又被他了一次，时分，那哭的声音响得连寝殿外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般仰面被了两次，又被翻转过来，双打开着伏在榻上。霜寒中间一张小已被得通红，颤得本合不拢。顾清辉复又覆上去，埋，咬着他肩颈上的动不止。

    若放在先前，这样激烈的事也并非不能承受。可此夜霜寒散尽灵力，早已疲力竭，哪里还受得住这折腾，禁不住哑声：“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