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都不能留。”

    良久，霍暻背对她，此次曼谷之行的真正目的，“无论过去将来，你都必须是温爷爷的‘亲’孙女。上议院才不敢在你的世上文章。”

    缇慕睁目大惊，无可置信地看向小先生，瞬脑胀，形微晃，脚突地踉跄半步撞得旁落地瓶摇摇坠。

    咣——！

    砸瓷响惊起，落地大瓶轰然倒地，尖锐碎片四散飞溅。

    霍暻反应迅伸手拽住她小臂向反方向拉，少女躯没有跌满地碎瓷片，反而前倾撞他宽阔膛。

    缇慕缩在他怀里止不住发抖，发白，又怕又痛，一天接连两个刺激，恐惧已达到她所能承受的临界值。

    他掌心轻抚她乌发，锐眸凛然，劝诱：“抛弃女儿的人死光了也不足惜。带我去认你母亲，我替你断净。”

    “不…不…”缇慕手捂耳朵直摇，发闷只能发气声。

    “为什么不！”霍暻听她拒绝，心陡然躁郁，双掌握住她瑟缩纤肩，狠声质问，“你承诺会我一辈，忘了么？这只是第一步，以后你有温爷爷和我就够了，对不对？”

    他的钳制太疼，缇慕难以呼，梢泪泽涌现，也终于看清他们之间的渊，靠尸骨垒砌的教人难堪重负。

    第二步，第三步，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成全这场奇迹。

    “小先生，醒醒吧，我们…我们别再梦了。”她崩溃敛眸，泣声涟涟，“你好累，缇慕不敢继续了，真的…真的不动了。”

    明明是她主动渗他的人生，却叫他先清醒。霍暻放手斥：“骗我！你和阿妈合起伙骗我！”

    是自己蠢！不记，居然能被同一个女人骗两次。

    或许母亲将她安排在自己边是有些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