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朝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迷迷糊糊中，好像被柯煜抱去了浴缸清洗，她困得睁不开，周遭的一切声响都很细微轻柔。

    很累很沉的一夜，加上前戏和正儿八经的，她好像了好几回。

    意识逐渐昏沉，等再醒过来时，房间的窗帘透光，上换了一件柯煜的T，床铺是新的，边没人，被窝是冷的。

    她撑起坐直，敲敲脑袋，想掏手机看时间，手机又被柯煜拿走。

    床，发，私密隐隐作痛，是不同以往的受。

    她在床边发了好半天的呆，才到浴室洗漱。

    收拾好一切楼，柯煜已经在餐桌上摆好早餐，手支着脸，着一杯豆浆走神，听见楼梯传来动静，抬慢悠悠地望过来。

    视线一对上。

    她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我能去了吧？”

    嗯，非常冷漠的开场。

    柯煜咬了咬，背靠向椅背看她半天，额，叫她过来吃早餐，又说昨天的衣服已经给她烘了，又补：“你等会陪我去个地方。”

    “又去哪？”

    “我朋友那儿。”

    林喜朝板凳坐，“不去。”

    “哦。”柯煜无所谓地，“那你就呆这儿。”

    “你说话到底能不能算数？”

    “去了那儿，吃了饭，就送你回家。”

    “到午饭，晚饭，还是宵夜？”林喜朝撕着油条泡豆浆里，“你能不能说一个的时间。”

    “还有，手机还给我。”

    柯煜轻扯嘴角，笑了一声。

    两个人大早上的说话，就开始夹枪带炮，哪怕昨晚上还互相抱着彼此的，还初夜来着。

    这很林喜朝，一穿就不认人。

    他从兜里掏手机给她，继续笑，“到午饭，这次算数。”

    ……

    窗外又飘起了细雨，这个季节，一场秋雨一场寒。

    柯煜找了件自己的厚外给她，她一上就成了个oversize，照着镜就想脱，柯煜已经拉过她往门外走。

    一边关门一边瞅人，“这不和又好看吗？这件老贵了，你老实穿着。”

    本意是想换个思路让她别脱好好穿，可林喜朝一听脸就鼓起来了，柯煜直接OK闭嘴，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