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给我弹语音呀。”

    “我在写作业，你一直发好扰我的，你也不要给我说题，我知该怎么解。”

    那女孩和檀孑安往后视镜里瞅柯煜，他垂着睫安静地听着，搁在上的一只手碾着指腹，视线往手上看，顿了顿，他放低声音回，“对不起咯。”

    “我在车上打字容易吐。”

    车猛地一刹。

    柯煜被后坐力带得歪，他撑着椅背抬，蹙眉看檀孑安，“你会不会开，不会让我来？。”

    檀孑安角上扬，也低声回：“对不起咯，差闯红灯。”

    ……

    电话那边意识到还有别人在，安静几秒，更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柯煜听完一拉，“行呗。”

    电话被匆匆挂断。

    他揣回手机，勾了卫衣帽在上，不吭声了。

    檀孑安戏谑又讥诮地看他，脸上笑意不止，副驾驶的女孩彻底收回目光，瞥向窗外。

    车停在酒店门。

    柯煜随意地跟檀孑安别，就径直车往门走，檀孑安喊他，“柯煜。”

    又往正在解安全带的女孩上一，“照顾女生。”

    柯煜停住脚步，双手揣兜，等那女孩车走过来，就不耐地转继续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电梯。

    柯煜楼层，问她，“你几楼？”

    “18楼，谢谢。”

    他了18，又了26，电梯门关上，便靠在最边角走神。

    反光镜面映两人的影。

    女孩盯着镜里的他看，鼻尖能隐隐嗅到对方上的气味，淡淡的苦柠香，很好闻。

    他在饭局上细心给自己倒饮品的时候，手腕袖的布料堆迭，也曾烘这个味。

    不自觉，看得有神。

    柯煜角微垂，抬额，在玻璃上发现了她的目光。

    一瞬间的对视，女生慌张低。

    他轻抬眉骨，直起看了现在的楼层，走向电梯键，取消先前的26楼，16。

    “你……不是去26？”

    那女生怔忡地问他。

    “记错了。”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柯煜走电梯，转去另一台，重新键。

    ……

    房间的时候，许矜宵还在书桌前挑灯夜战，见他开门来，动作一顿，冲他。

    柯煜淡淡地回，从行李箱拿了衣服便起走去洗浴间，正准备跨过门槛，许矜宵突然喊他。

    “柯煜。”

    柯煜回，皱着眉。

    许矜宵扶了扶镜：“刚刚你不在，老师通知明早6半集合吃早餐。”

    “嗯。”

    应了一声，他继续走，又被许矜宵喊住。

    “我可能还要看很久的书，会不会打扰到你？”

    “会。”

    柯煜回得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