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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诶，哪有更漂亮的？我老婆不就是天板了吗？周凯伸手一搂，掐住她柔的腰把她重新抱在怀里，你看，我以前没法开送你什么就是怕你生气。现在我这不是把你裙皱了么？不得赔你几裙？

    周凯。杨岚趴在他看他。

    嗯？

    你觉得我跟外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昨天有个大叔也说要给我一张卡，每月往卡里打二十万，再给我一M市的房，一辆通勤用的奔驰cls，对应的条件是他来M市的时候我能陪他。杨岚闷闷不乐地说着，好家伙，要知像我这女丝，这辈可是第一次遇见这事儿，人都懵了，我就老实跟他说我是正经人。现在回一想，我忒老土了，就该装个，说我金主比你豪横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周凯嘴角的笑意渐渐稀释，最终渗一丝无奈。

    他还很不屑地说像我这样的小女生他见得多了，留学圈的女学生他都包过不少，也有一些学历比我的，但都没什么意思。因为学历的女的往往都鄙视生意，但又红别人去伴游一周赚几十万，于是渐渐就发展成又贪心又端着的模样。接着他用一选妃一样的语气说，再漂亮的女的，一这姿态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杨岚不带任何语气地复述着，然后他又得意洋洋地说了一句，但是她们会慢慢改变的，过这来钱容易的事儿，谁还愿意起早贪黑社畜呢？对于学历的穷学生而言，薪都是用辛苦换的，破天可能还不如别人随便睡个男人来钱快。

    我没想那么多。周凯一时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其实也是被凌泽明一句跟着周凯连鱼酱都没吃过给损到了，但他也知杨岚有杨岚的时间安排，他送别的她未必喜，就不如脆给卡让她需要什么随便刷。

    我知你没想那么多，我只是疑惑自己是不是潜移默化地变了。杨岚窝在他怀里，伸手抱住他，我大一时回看自己中毕业时写在日记里的一些想法，觉很幼稚很天真很可笑，而我现在看自己去年的想法，也会觉得很作很矫又当又立，可我很难说清楚自己是更加现实了还是更加堕落了。

    我们之前是因为夏娴分手的，你知我为什么那么讨厌她吗？周凯抚摸她的发，顿了顿，其实我见过很多像她这样的人，清，也确实有才华，却为了钱一次一次打破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