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岚悠哉走了两步到镜前，心想倒是合脚，只是不衬这廉价裙。

    “依我看，细跟就是最不女权的件。说什么直男斩，穿上之后引男人的目光能翻倍，搞得好像引到男人是什么好事似的。尤其是CL，设计师甚至号称什么为了时尚sense决不向舒适妥协，典型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又不需要穿在他脚上。”

    她絮絮叨叨完，柜和经理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那我们再去挑一双舒服的？”周凯笑眯眯地打量着她，耐心问。

    “不用了，就它吧。”杨岚换回自己的凉拖，满脸写着“凑合”。

    “听说Manolo  Blahnik的鞋会舒服一些，但这边好像没有，等放假我带你去香港逛逛。”周凯边说边用神示意柜把试过的鞋收好。

    “你泡妞经常这么吗？”杨岚的警戒线再次发危机提示。

    “是我妈说的。”周凯无辜地看着她，补充。

    “你妈这么时髦？”杨岚经他一说才恍然意识到周凯的妈和自己的妈不一样，自己的妈在这个年纪早就容颜衰老、材走样是个阿姨了，但他妈很可能仍然是个风韵犹存的贵妇。

    “她毕竟是个会参加选比赛的女人，这辈都不可能放弃打扮自己的。”周凯提着袋，指了指一旁的Gucci，“去挑几条裙吧。”

    “哦，”杨岚若有所思，忍不住又继续揣着好奇问，“那你妈妈现在是不是就是过那每天只需要逛街、保养、喝午茶的全职太太？”

    “她的确过一段时间全职太太，主要是为了陪我，我读小学之后她就不了。她名几家上市公司主要集中在医疗械、药研发领域，也算是……某意义上完成了她小时候立志学医菩济苍生的梦想。”

    “哇，好厉害……那你妈妈肯定是一个丽又善良的女人。”杨岚一直向往成为这样的女人——大、丽、优秀、博，无论是从世俗意义上还是理想怀上都是无懈可击的赢家。

    “嗯，她从小就对自己要求很严格，既要博闻识，又要丽优雅，反而对我没什么要求，因为她觉得反正我大概率再怎么刻苦也不会比她更优秀，所以还不如活得开心一，能对社会有贡献就好。”周凯不疾不徐地跟她介绍，又笑着，“不过我小时候还是不服气的，后来才慢慢接受自己并没有遗传到母亲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