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面的手机半个小时亮了十次有余，第一次确定过屏幕上的信息后温端颐就不再为此分神，他既没有暗灭手机，也没有要拿起确认的意思，任凭手机无声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在枯燥的会议程中，不算打扰，却异常显。

    他早诚恳歉过，一桌人再好奇也只能跟着视而不见。

    会议接近尾声，中途安静了一会儿的手机又再一次亮起，温端颐对面的人皱了眉，刚要发话，他先一步适时伸手，手机翻转，屏幕和震动一齐消失。

    温端颐的语气饱歉意，“对不起，整场会议一直叨扰，真对不起大家，为了表示歉意，我再让一个。”

    轻松且带着轻巧的话语一，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只有对面正中间的女人毫无反应，微微笑，好像早就料到他的其不意，意有所指，“还是温总大方，之前你们其他人来聊的时候对我们好像很有顾虑。”

    “合作是为了双赢，最主要的还是诚意，之前是我们表示的不够明确，这次我特意飞来就是为了展现我们的诚意。现在向总觉得我们诚意还可以吗？”

    “当然。”她笑，“一会儿我们也安排了饭局，请温总一起尝尝这里的特菜。”

    温端颐对她微微颔首，“非常谢，可惜我这边需要坐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去。本来就是不请自来，再跟着大家蹭吃蹭喝就不好了。我还需要回去快速推动一合作的程，让项目尽早落地，不浪费向总这次合作上对我们的友好诚意。这次邀请我的同事们就可以了，次的庆功宴一定要叫我。”他稍微替换上一笑意，“你们东，也请不要太破费，简单吃一吃。我们公司在这方面很严格。”

    向总没再挽留，“早就有听闻贵公司的廉洁力度。放心，真的只是家常特菜。”

    一行人起立，握手致意别。

    刚拐会议室的门，温端颐迅速拿手机确认刚才错过的微信。

    一旁的男人言又止，他刚调来温端颐麾不过一个多月，暂时还摸不清他的脾气和事风格，听说过他的我行我素，没想到他如此随心所，一个这么轻佻就跟着一个随便的理由给了去。心的不满堆积到嘴边，顾虑到，还是吞咽回去。

    等待电梯的时间漫，只有电机上运行的安静里突然响起温端颐的声音：“有什么想说吗？”

    男人吓一，温端颐怎么如此锐，半支支吾吾开：“一个就要这么给他们吗……”看到对方带有直白疑问的神，他壮起胆，“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合作方。”

    电梯门开，两人一起走好似无数镜组成的电梯间。

    温端颐放手机，半挑眉，话里有话：“我让你们谈了快一个月，一展都没有。”

    “这是我的疏忽。可是，刘总说……”

    “你现在在我这边事。”镜面映温端颐的面无表，语气淡薄：“刘总这个称呼，改一比较好吧。你来公司三年了，还不知刘然的工作件签名是‘别叫哥别叫总’吗？”

    男人一抖。

    温端颐知刘然是为了什么目的把前这个人放在他这里，但好歹也得找聪明的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