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到了陈家时，陈书明正准备用饭。

    桌上的饭菜上齐了，给你打电话的助理朝你使了，你面不改地将围巾解了来，走上前去。

    那只小黑狗蹲在陈书明的椅边，尾尖的发是棕的，正对着陈书明快地一摇一摆。

    狗狗面前摆了个小饭盆，你低一看，饭桌上好些材料昂贵的吃都有它一份。

    这小狗颇得陈书明，甚至过得比很多人还要快活自在。

    “坐过来。”

    你坐在陈书明的对面，喝着玻璃杯里的，他懒懒地抬看你一，指了指他旁边的座位。

    陈书明还在摸他的小狗，那看上去光而柔的连你都心动了，手心的，也想上去摸一摸。

    可惜的是，你知这只小狗不喜你，而且这只小狗大了许多，你着实有些害怕它尖利森白的牙齿。

    尽你已经和陈书明在同一张餐桌上吃了好几顿饭，仍摆脱不了如坐针毡的觉。

    好不容易，一顿饭的时间才熬过去。

    陈书明拍了拍小狗的背：“去，脏死了，洗个澡。”

    他收回手，抬看你，让你觉得好别扭，好像陈书明这句话是对你说的一样。

    晚饭过后，小黑狗在院里撒跑，你透过玻璃看着，有些说不的羡慕。

    连陈书明的狗都比你自由自在。

    陈书明从浴室里来，去洗澡之前，他忘记将镜摘了来，此时薄薄的镜片上满是蒸腾的白雾。

    你也是后来才发现，陈书明看书，还有些近视，只不过不常那镜。

    也是从这个小细节里，你发现游戏和现实生活中的一些共通之，游戏最大限度地保留了本人的特征，以获得最真的验，这么说来，现实世界的科技平应当要比游戏里得多。

    陈书明眯起，仔仔细细地净镜片上的雾气和珠，随即将镜搁置在了桌上。

    天还未完全黑，陈书明却语调寡淡地阻止了你继续向外眺望的动作：“周蓁蓁，去床上。”

    你和陈书明日常的大抵就是这么回事，命令与被命令。

    这觉很奇怪，他在你面前摆着姿态，然而在你上的动作却是至极的。

    陈书明慢悠悠地将手放你的衣领，你的，他对这一团柔格外兴趣，因此也就玩得格外细致。

    待到陈书明的手动作灵巧地拨开你的衣服时，和他的掌心过的肤已经得微微发了。

    陈书明仰躺在床上，而你趴在他光的膛上，气吁吁的，睁着雾气蒙蒙的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