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四小！小！”

    四走不到一起。”

    秀英嘟囔：“可是小你明明也偷偷和那些新派青年来往的嘛。”

    “嘘……要是被爹爹知，以后你就没办法和我一起去西厅听人弹钢琴了。”

    你拍拍肩上和上的海棠，见边上的秀英一脸难，问：“怎么了？”

    “可是老爷要你亲自去接待谭少爷。”秀英偷偷在你耳边说，“好像是老爷和谭少爷有什么生意要谈。老爷还笑得很开心，小，我害怕。”

    远的厅房传来西洋乐曲的声音，你想起昨夜工从公馆外搬来的蒙着红布的东西，原来是唱片机。

    在谭思行拜访之前，这在你们家是绝对不会现的东西。

    你的心里有些不详的预，以你对你爹的了解，章老爷能从保皇党到民国的银行行，现在又能为谭思行在家里放从前看不上的y词艳曲，他日把你这个女儿卖了也是极有可能的。

    转念想到穿双排扣西装、风度翩翩的谭思行，你心里又安定几分，这喝了几年洋墨，受过西风熏陶的人，决计看不上你这保守的呆。

    你抿嘴练习了一微笑，遂跟着秀英去了前厅。

    音乐声越来越近，从钢琴曲换到时最受迎的小旦的戏曲，你见到谭思行的背影，他和一位金发的白人并肩站在一起。

    走近时，他朝你看了一，并无波澜，而后继续和边的洋人谈。

    “史密斯先生想要在贵行存一笔钱……对，今天就可以办理手续。”

    你爹笑得十分开怀，拊掌大笑。

    那洋人好似还有事，要叫谭思行一起离开。

    “思行哥哥。”你只来得及轻轻唤一声。

    “晚君妹妹。”谭思行和你爹拜别，朝你微笑。

    父亲那日极为开心，因为史密斯先生是洋人法的大法官，也是租界的大人，他的财产对银行是一笔大单。

    因为史密斯先生的关系，他对谭思行赞不绝，叹：“思行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人，书读得好，会生意，不是兵痞还是洋人，都有他的关系。我的银行有这些洋人的钱财，何愁不安稳？”

    军阀虽有枪，却要忌惮洋人的力量，不敢随便动章家的银行，而你父亲有了洋人的支持，又能坐稳行的位置，谭思行此举可谓是一石二鸟。

    但是你知这天没有免费的午餐，谭思行帮父亲，他能从章家得到什么呢？

    在你到一阵恶寒时，秀英气吁吁地从回廊那儿跑回来：“小，谭少爷还给你捎了礼。”

    那是一个红丝绒的礼盒，你以为会是什么珍珠或者钻石项链一类的东西，没想到打开后看见一对十分足的玉镯。

    你一便想到那夜被你当掉的金镯，一时又羞又窘。

    更令人始料未及的是，一月谭思行一共造访了章家五次，外人都传你和谭思行眉来去，一对小侣受不住分离之苦，日日都隔墙倾诉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