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拿着海绵，了几挤丰富的泡沫，滴在可可饱满翘的房上。然后贴过去，绕着两团细的，一圈圈地清洗。

    “这样的轻重怎么样？”他忽然询问，海绵从往上起，一直到最的位置，再猛地松开。

    而因为要重洗一遍，可可脱掉连衣裙，重新站在了浴缸里。被’重’沉甸甸的坠扯带，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轻轻着气，努力平复瞬间变的心。

    “……可、可以了……已经洗净了……”她没有回答梧桐，侧过去，一副受了惊却不敢抱怨的委屈样，战战兢兢地偷看伊尔迷脸上的表。

    伊尔迷则任她打量，漆黑的底泛着光，过了一会儿才语气平平地开，“还有一个地方没洗。”

    “还有？”可可跟着男人故意缓慢移动的视线看向自己，顿时张了起来，“不要，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

    可可不自然地顿了顿，堆积在上的泡沫顺着蜿蜒的曲线到了小腹，一路过的地方像是有某动爬过，微微地发。

    “没有什么不行的。”伊尔迷打断了她，“把他当成地室里的就好，更方便、更多功能。如果我和父亲不在的时候你疼了，不用那么麻烦自己动手，可以直接命令他帮你缓解。”

    “我没有……在你不在的时候，去地室……”可可意识地撒了谎，说完有心虚地咬住了嘴。

    快像麻痹人神经的药，时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觉不到——这是她找到的解决痛的办法。

    伊尔迷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他怎么会知？

    他……

    在地室里装了监视？！

    “嗯，四个角落里和中央的天板上都有。而且……”伊尔迷伸手，边说边抚过被咬得失去血的，“你玩完以后都不会补充油，少了那么多，也太明显了呢。”

    眶不受控制地红了，在意识到自己咬住了男人的手指前，后者弯起指节，行开了可可的牙关。

    “不止，还有。我每次门前都会充满电，可回来检查的时候却总是显示电池余量不足。”

    “呜……呜呜……”

    被接连挤腔的指、中指压制，囫囵不清的呜咽声从可可畔溢，她望着伊尔迷，隔着一层泪，想看清藏在他底光，蠕动着的东西是什么。

    “但怎么有真正的好用呢？我保证，梧桐比好用多了，刚才在走廊上，他只是用手就已经让你了吧。”

    说着话，伊尔迷将无名指也可可的嘴里，和先来的两手指并在一起，掏挖向咙。

    可可到了窒息，还有生理的呕，像条离了的鱼一样搐，角而未落的泪珠终于掉了来。

    “哭了？”男人松开手，用黏黏的指腹拭去可可脸上的泪痕，“……哭什么，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咳、咳咳——”

    “所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哭？……是因为难受？”

    难受吗？

    窒息的觉确实难受，然而……可可摇了摇，应该还有别的答案。

    “那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