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失控

    颜茜醒来时，脑袋沉沉的，一抬就望见爸爸靠在窗台边烟，袅袅烟雾将他笼罩在其中，如梦似幻，看起来很不真实。

    一边窗被打开，有光透来，落在他的侧颜上，将他的廓装得愈发完。

    颜茜将脸颊贴在枕上，看得了迷。

    男人手里的烟即将燃尽，他将它摁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又一新的燃，歪叼烟的模样，看起来心事重重。

    颜茜默默地想：得太凶了。

    醒了？

    颜栖迟呼一白烟，将烟夹在手指间，回看向床上的她。

    莫名的，颜茜到一阵面红耳，忙垂目光，应：嗯。

    要起来了吗？颜栖迟问，可能是烟太多的缘故，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低哑，却更有磁。

    停顿了几秒，他又对颜茜说：外面雨了。

    雨了？颜茜从床上起来，穿好鞋，也朝窗边走去。

    颜栖迟见状，侧过退开一位置，让她站到自己跟前。

    雨还大的。颜茜撑在窗台上，望着玻璃窗外雨幕中的景，慨：雨中校园的风景很。

    颜栖迟夹着烟的手指，朝雨中某栋建筑指了指，说：那是我上课的地方。

    颜茜回看他，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心瞬间又了节奏。

    她慌张地扭回去，继续看向窗外，只是撑在窗台上的手，禁不住地轻轻颤抖。

    十六七岁的少女，本无法很好地掩饰自己的绪，和她相比起来，颜栖迟这岁数的，简直就是只老狐狸。

    他忽地上前半步，似有似无地贴到她后背，低在她耳边问：你很怕我？

    一抹绯红从颜茜的耳迅速扩散开来，她将脸垂了来，然后摇摇。

    是怕的，但也很想靠近。

    耳边传来爸爸沉稳的呼声，那么近，近得令她。

    颜栖迟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一会，才开：你的衣服没扣好。

    颜茜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上衣的两颗扣松开了，一沟来，她大惊失，忙抬手想去扣好，可一只手刚举起来，就被颜栖迟从后面伸过来的手握住了。

    就听爸爸语调沉缓地说：别扣。

    颜茜心神一颤，差倒去，心快得像要犯病一般。

    她的扣开了，走光了，爸爸却让她别扣。

    爸爸她颤着声叫他。

    这一声爸爸，是敬畏，也是约束，它时刻提醒着两人，他们的关系是不允许有任何越轨行为的。

    爸爸。颜茜再次声，近似乞求地说：让我扣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