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不说话了。

    良久后，萨郎问：“师爷，当年朝心宗的事，时隔十几年才开始报仇，师爷你这十几年熬过来很难吧。”

    钱爷摇：“不难。”

    他看向萨郎：“十几年，也不如我得到消息的那一天过的难。”

    萨郎因为这句话，心里狠狠的了一。

    想想看，师爷先是得到了徒刘疾弓战死的消息，还有他那四个徒孙。

    那四个孩，师爷是都见过的，师爷说，可喜了，一个比一个机灵，一个比一个勇敢。

    然后师爷决定报仇，一定要把卖了刘疾弓的人都找来，一个都不放过。

    “当年......”

    钱爷说：“我在山门中，正和你师父在棋，你师父那个臭棋篓啊，我当年收他关门弟，......”

    萨郎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笑，可想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低，不敢让师爷看到他睛里的悲伤，哪怕，他其实都没见过师父。

    “有人急匆匆的赶来，把消息告诉了我们，说是你师伯事了。”

    钱爷摘来腰间的烟斗，萨郎一把抢过去：“你还，两就止不住的咳嗽。”

    钱爷：“我一百多了，你还我这个？”

    又一把给抢了回来。

    他上烟斗，吞云吐雾。

    “后来，谁能想到，拓跋烈竟然亲自登门。”

    钱爷说：“那天我不在门中，是你师父在，他与拓跋烈聊了有一个时辰，然后给我留书一封便跟着拓跋烈走了。”

    他叹：“我也万万没有想到，你师父他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动作。”

    他看向萨郎：“时至今日，我让你对外提及的时候，也只说他是你小师叔，不说他是你师父，就是因为这是他的选择。”

    “他留书告知，自那天起脱离师门，不再是我的弟了，他说要去闯一翻，要大人，大人才能为所为。”

    “你又怎么能算他的弟呢？”

    钱爷这句话说的，像是自言自语。

    萨郎：“算，我是看师父留的书册而悟，看师父留的功法而修行，当然算。”

    钱爷抬起手在萨郎肩膀上拍了拍，萨郎笑，把侧过去，用在钱爷的手掌上。

    “其实当初，我把那些东西给你，本是想让你来报这个仇。”

    他说：“所以，我也安排你去了无为县。”

    萨郎笑：“我知。”

    他把钱爷的烟斗又一次抢过来，在旁边台阶上把烟斗磕了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