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提醒你们一次，这次北去冬泊，不是圣命，是我私自主......”

    陆纲的话没说完，一个御凌卫声喊：“大人说过，御凌卫的人，就得都走在别人前边。”

    “大人还说过，咱们御凌卫被人骂，是因为咱们可算天近臣，所以被人嫉妒，今日之事，正好让那些骂御凌卫的人看看，什么是天近臣1

    数百人，振臂呼。

    “北上1

    陆纲一气，俯一拜：“陆纲，多谢诸位了。”

    当日，御凌卫所有人都忙活起来，尽最大能力的搜集资，带上一切可以带上的装备。

    这些人行动能力都格外的，只半日，就把东西都准备齐全。

    许多人都是自掏腰包，去了买了不少资带上。

    他们在天黑之前，再次回到这聚集起来，等着天亮之后就离开云州城。

    一个少年坐在那，看了一旁边着烟斗的那个五十岁上的老者。

    “龚叔，你不是说你那些银，一个铜钱都不能动吗，你竟是愿意把钱都在黑市上，买了那么多甲带回来。”

    这老汉笑了笑：“我留着银，是想将来离开御凌卫后，收养个小给我养老送终，镇抚使大人说了，这次去冬泊凶多吉少，老都他娘的要死了，还留着银什么。”

    他买了几百件甲，这些东西，江湖客也会用到，但在明面上自然买不到，只能去黑市。

    “能挡一箭，这钱就不白。”

    他磕了磕烟斗，看向少年：“你说你这娃，运气也是差，今年才的御凌卫就赶上这么个事，连一天御凌卫的威风都没有耍过。”

    少年也笑：“威风？”

    他说：“我站在疆场之上，咱御凌卫的锦衣飘着，什么威风，比得过这威风？”

    老者沉默。

    “咱们御凌卫一直都挨骂。”

    少年说：“我一开始来，确实不适应，因为咱们的人，一个个实在是说不上有多好。”

    “仗着御凌卫份欺负人的，收黑钱的，这短短时日，我都见过。”

    他说：“可是今日他们没有一个说不去，我想......御凌卫应该就是这个样的。”

    老者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黑夜很快到来，他们就互相依偎着，在这院里休息，有的人很快睡着，有的人则难以眠。

    那少年起，从腰畔把匕首掏来，在这院墙上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