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你。他不是他。”

    无为大师意简言骇。

    秦微白像是懂了，又像是不懂，四方的风过发梢，带动着她的发轻轻扬起，默默行走在无为大师边的她整个人愈发圣洁清冷。

    “我的天命，本该如此。”

    她语气轻柔的呢喃了一句，语气虽轻，却透着一浸透灵魂的刻。

    无为大师微微摇，不再多言，或许正如秦微白所说的一样，在当初决定收养还是一个小女孩的她的时候，他就已经知了日后会发生什么，无法改变。

    天意可违，天命不可违。

    “此来为何？”

    他看了秦微白一，微笑着转移话题。

    “天澜的命格如何？”

    秦微白直截了当的问。

    “得寒月和明月园，天灵凝聚初成，他已有些许生机。”

    无为大师语气平静。

    “但还不够，不是吗？”

    秦微白形停，两人面前是寺庙中的一个小池塘，池清澈，游鱼悠闲。

    “世间哪有什么万全之事？他本是必死之命格，逆天改命，你甘愿为他承担劫数，我聚天灵，他才有了今日之局面，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无为大师看着池中的鱼，语气慈祥的微笑。

    “如果在加上一条凝聚来的龙魂呢？又该如何？”

    秦微白轻声问。

    无为大师猛地转，看着秦微白平静的脸庞：“你要对蒋氏手？”

    “我只是想要让我男人轻松一些。”

    秦微白淡然：“圣徒此时已经在龙门山手了，所以我想要请大师再手一次，用龙魂打碎天灵，让天澜的命格重新归于混沌。”

    她顿了顿，清冷：“天地如棋局，天骄为棋，这算什么天骄？我男人的命运，谁都不掌握，不控，不能被人看清的命运，变数才是最大的，不是吗？如果有反噬的话...我愿意一力承担。”

    无为大师脸骤变，盯着秦微白，一瞬不瞬。

    “如此反噬，你承受不起！”

    他沉默良久，才看着秦微白，冷冷。

    秦微白转面对无为大师，鞠躬：“请大师成全。”

    无为大师拂袖转，一语不发。

    秦微白弯腰不起，再次：“请义父成全。”

    无为大师浑明显的颤抖了，半晌，他才缓缓：“值吗？李天澜若知你肯如此，恐怕也不会领。”

    “而且命格归于混沌之后，他今后如何，谁都看不清楚，必死之局已破，他今后到底是厄运还是福缘，都不好说，你能肯定这样是对他好？”

    “值得的。”

    秦微白直起，微笑：“他的前路再多福缘又如何？生机最多十之一二，还不如让命格归于混沌，他的命运，他的前路，无论是福缘还是厄难，都由他自己掌控，这样难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