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玄语气愈发冷淡。

    “她是我的劫数。”

    无为大师缓缓摇了摇。

    “凭你我只能，就算是劫数又如何？总是能避过的。”

    玄玄语气傲然，但其中的不解和疑惑却变得更加明显。

    “避过，难就不是因果吗？”

    无为大师反问了一句，他看着玄玄，目光幽幽，那笑意在他的瞳孔中逐渐消失，他的双也变得寂静而邃。

    玄玄沉默。

    良久，他才淡淡：“我不认同你的说法。”

    这是玄学认知上的冲突，也是思想上的分歧，无为大师显然不打算说服玄玄， 他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我们的分歧一直存在，但再过几年，一切都有分晓了。”

    “没时间了。”

    玄玄突然开。

    他转过，看着青云山的白寒雾：“这是属于你的气运，属于青云寺的气运，如今气运外，几年时间？你还撑得住吗？就算你撑得住，上面也不会有耐心了，现在局势微妙，不要说几年，几个月的时间，他们都等不了。”

    无为大师神微微眯起。

    他认真的看了看面无表的玄玄，默然良久，才淡淡：“所以，你最终还是选择了他们？”

    “是他们选择了我。”

    玄玄转看着无为大师，语气冷静：“你还不懂吗？”

    “不懂。”

    无为大师笑着摇摇，沉静的表中有固执，带着守：“他们...呵...最上面那位，不会同意吧？”

    “大势如此，他只能随波逐。”

    玄玄摇了摇。

    “大势会变的。”

    无为大师仍然在微笑，很淡然，很无畏。

    “大势如何能变？！”

    玄玄意识的抬了声调，语气也变得有些咄咄人。

    “大势在哪？”

    无为大师不动声的问。

    玄玄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无为大师，他的耐心似乎逐渐消失，语气也开始变冷：“东岛？大师是在说李天澜？他已经不再是变数，只是棋。逆天而行，逆势而行，纵有天骄气象又如何？当死。大师，你太固执了。”

    “所以你初次见他，就想引他今后去吴越行省？如此说来，你其实早已了选择，不是吗？”

    无为大师叹息。

    玄玄猛地一滞，面无表，不再多说。

    “我会赢。”

    沉默了一会，无为大师再次轻声：“逆天而行有何不可？世人都认为我们最清醒，因为我们看透了‘一切’，可也正因为看透一切，所以我们才最浑噩。我不想继续去了，就算违逆一次天机又能怎样？”

    “而且，天机，气运，命数，真的是注定不可更改吗？这个问题，你比我清楚。”

    玄玄脸似乎有些铁青，他狠狠一甩手中的浮尘，冷冷：“荒谬！”

    “懵懂。”

    无为大师摇了摇，不再继续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