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

    秦微白没去动那个盒，而是朝着如真欠了欠：“谢过师兄。”

    如真微笑：“现在应该在静梵山讲经。”

    雪国之后，她若能活，她真的不知该什么。

    “还好。”

    秦微白有些疑惑。

    “不怪。”

    “你不知？”

    如真不觉得这是对的。

    秦微白没有激动。

    简单到如真都知答案。

    秦微白看着如真问：“有什么打算？”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我不知。”

    “我想继续走走，一切随缘。”

    他皱了皱眉，沉一会，才淡淡：“你不欠他什么。”

    她只是凝神观察着手里的佛珠，轻声：“替死？”

    佛珠在她白的手中攥。

    无为大师说这是天命。

    秦微白有些神的看着和尚手里的那串佛珠，良久，她才问：“义父是怎么安置的？”

    如真动作轻柔的将佛珠拆开，将其中一颗最为晶莹的佛珠摘来，放在了茶几上。

    秦微白似乎不知该说什么，于是转移了话题：“如也师兄如何？”

    如真不知秦微白为何不。

    他将边的小盒给秦微白，轻声：“这是属于你的东西，师父走前给我的。我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此生我们应该不会在见面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很茫然，没有，没有清冷，没有智慧，只有茫然。

    如真微笑不变，他的神很宁静，但语气却客气的近乎生。

    如真摇了摇，摘了手腕上的佛珠。

    如真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会选择跟李天澜一起白到老。”

    无为大师生前有两位徒弟。

    替死， 总要有人去替才行。

    那是她当年给无为大师的，如今三年过去，又重新回到了她手里。

    “这是...”

    可秦微白的神却有些迷茫。

    “活来，你想的，这也是师父愿意看到的。”

    她认真的问。

    无为大师消失之后，如真如也都离开了青云寺，如果不是秦微白提前联系了如真的话，他今日也不会来。

    如真沉默不语。

    大厅里开着灯。

    “不需要安置。”

    “亏欠就是亏欠，事实如此，非要说不

    有一句话他没有说。

    “我吗？”

    “白到老？”

    灯光照耀在佛珠上，黝黑中带着光泽，犹如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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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天命选择了他。

    秦微白自嘲一笑，她红的渐渐失去了血，看上去有凄。

    与其说是天命，不如说是义。

    如真打断了秦微白的话：“那是师父自己的选择，只不过你我没有师兄妹的缘分已尽，既如此，不如各自安好。”

    这个问题太简单。

    和尚摇了摇：“师父自愿消散于天地之间，不设灵堂，不设牌位，不设衣冠冢。人即不知从哪里来，又何必纠缠到哪里去？后事，师父向来是不在乎的。”

    如真看着秦微白：“你若能活，最想什么？”

    秦微白看着那个古朴陈旧的小盒。

    佛珠沿着茶几动，落在了秦微白手里。

    如果不是为了这颗佛珠，当年的无为大师接孤山青云山的龙脉，未必就不能支撑去。

    佛珠极为轻巧，一颗颗的珠晶莹圆。

    这个将所有的一切都倾注到李天澜上的女，若是能活，自然是想跟李天澜厮守终生。

    一个是如真，一个是如也。

    如真平静：“这是师祖当年圆寂后烧来的舍利，多年来一直保存在师父那里，我当年去天都之前，师父将它给了我，你此去雪国，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侥幸活来。”

    总要有人去替。

    “此珠名为替死。”

    “那你呢？”

    不知，自然无法回答。

    秦微白好像是才察觉到这一，她轻轻叹了气，缓缓：“师兄是不是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义父也许就不会...”

    她知盒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