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放在她脚边。

    箱里只有几衣服。

    其实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她这次回来，也仅仅是回来看看。

    这个房间，这间殿，这座山，甚至整个行省。

    当她再回来的时候，已经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瞳瞳，真的决定了吗？”

    柔和温婉的声音在王月瞳背后响起。

    夏至走了房间，伸手轻轻抚摸着王月瞳的短发，神有些溺，有些复杂。

    “嗯。”

    王月瞳用力的了。

    “年轻真是天真啊。”

    夏至轻声慨了一句：“妈妈相信李天澜喜你。但他不你，你能肯定吗？你们之间的立场，注定了今后你们在一起会承担无法想象的压力，甚至是彼此的折磨，那痛苦，你能想象吗？”

    “我知的。”

    王月瞳轻声：“我很认真的想过这些问题。但是我真的放不他，今后或许会很不容易，但如果放弃他，也许我的生活会更难受。妈，我决定了。”

    她的声音低了去：“真的决定了。”

    夏至轻轻叹息着，拿了一张卡，给了王月瞳。

    王月瞳意识的摇了摇。

    这次她回到北海王氏，虽然不算是跟家族断绝关系，但基本上也是净的意思，这张卡，是北海王氏的财富。

    如何能拿？

    “就算是妈妈给你准备的嫁妆吧。”

    夏至微笑，规劝的话，她已经说了太多，但女儿摆明了想要一条路走到黑，她说再多，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拿好。”

    夏至将卡放在女儿手里，眨了眨，悄悄：“这是妈的私房钱。以后在外面，对自己好一些。傻丫，不遇到什么事，别委屈自己，特别是跟李天澜相，更不能无条件的迁就。男女之间的单纯而复杂，一次两次没什么，但委屈的多了，哪里还有快乐？若不快乐的话，侣就成了怨侣了。我不知你们今后的结果，但无论如何，你要记住这是你宁愿放弃一切所追求的。女人嘛，这样的机会，一生也仅有一次，算是豪赌了。赌赢了，幸福满，输了，心就死了。瞳瞳，无论你们今后结果如何，哪怕走不到一起，变成了敌人，我也不希望你去恨他。我不是看好他，我是心疼你。恨一个人，往往比一个人更辛苦。”

    王月瞳拼命眨着，默默，轻声：“妈，我不会恨他，也不会后悔。”

    夏至再次笑了笑，轻声：“嗯。以后日不痛快了，大不了就回来，你是我们的女儿，一家人，歉都不需要。他要是对你不好，告诉妈妈，妈妈找人去收拾他。”

    王月瞳呼一，没有说话，弯腰拿起了地上的行李箱，快速走了房间。

    夏至看着女儿的背影，轻轻叹息。

    楼似乎响起了一声微弱的惊呼。

    夏至走房间。

    视线中，女儿已经到了楼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