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传播主的荣光，她们还有着为主挑选代言人的资格。

    主的代言人，自然就是教皇。

    圣女没有指定教皇的权力，但却有着挑选教皇候选人的权力，最终经过红衣大主教的选举，才会产生新的教皇。

    “为什么我们不将门徒的份告诉教廷？”

    林枫亭若有所思。

    “没有意义。”

    秦微白回答的毫不犹豫：“雪国决战，我们需要门徒的力量。而且门徒是那位所谓的殿暴来的唯一线索，我们把消息告诉教廷，等于主动掐断了这条线索，一个接近巅峰无敌的手确实可怕，但我更担心的还是他背后的人。”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林枫亭看着秦微白问。

    秦微白愣了一。

    她沉默了很时间，才突然笑了笑，说了一句完全是发自心的实话。

    “从武资质而言，我真的普普通通，并不众。”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可林枫亭的脸却微微一变。

    “我担心的，自然是那位神秘的殿。我不知他，但很显然，他知我，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门徒又什么好担心的？终究是暴来的人，他就算是真正的巅峰无敌，说到底，现在他的份不过是别人的一条狗。”

    她看着林枫亭：“用接近巅峰无敌境的手狗，这样的人你见过吗？我见过，只不过最后他死了，而门徒背后的殿....”

    她没有继续说去，而是在思索着什么。

    “目前来看，没有任何人跟那位殿符合，王天纵不是，神也不是，先生你更不是，其他人，哪有这气魄？”

    秦微白说。

    “你见过用接近巅峰无敌境手狗的人？”

    林枫亭突然静静的问，他的语气静的让人恐惧。

    “他死了。”

    秦微白说，说起这个事实，她的睛里没有什么绪，只是有些恍惚。

    “你确定他死了？”

    林枫亭的声音更加安静。

    但如此安静的一句话却仿佛带着整个尔曼斯的寒意，一瞬间压迫到了整间书房里，冰冷的觉扑面而来。

    秦微白没有变，只是看着林枫亭。

    “你觉得是他？”

    她问：“可能吗？”

    “总有些事实是无法解释的。比如天都那位。”

    林枫亭说。

    “不一样的。”

    秦微白摇了摇：“你自己也清楚，这不可能。”

    “或许。”

    林枫亭说。

    “任何无敌境手，都有因果。”

    秦微白似乎真的没有将林枫亭的推测放在心上：“在这之前，整个黑暗世界，因果最少的，只有先生。”

    无敌境手的因果，就是黑暗世界的因果。

    而黑暗世界的因果，是血腥，是杀戮，是仇怨，是恩义，是立场，是不由己。

    在这之前，只有林枫亭上的因果最少。

    但门徒...

    “门徒没有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