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透。”

    秦微白平静：“一个让他看不透的女人跟天澜走在一起，以王天纵的，势必要杀之而后快，因为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对北海王氏的未来造成的威胁。”

    “所以恕我直言，我个人认为，是秦总一直在李天澜和北海王氏之间...”

    公孙起顿了顿。

    “挑事？”

    秦微白笑着说了公孙起想说却没说的话。

    公孙起沉默着默认。

    秦微白的神逐渐变得冷冽来，她缓缓转，收敛表看着山，整个人似乎逐渐变成了一尊散发着幽香但却没有任何温度的冰雕。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你又懂什么呢？”

    “最起码我明白现在李天澜的境。北海王氏想杀他，昆仑城想杀他，国不太平，如今随着东欧局的爆发，整个黑暗世界都不太平。李天澜在成，但今夜之后，他占据了东欧，整个黑暗世界都会想要他的命。他的境会变得前所未有的危险，这么残酷的环境，秦总觉得李天澜能如鱼得？”

    公孙起问。

    “不能。”

    秦微白摇了摇。

    公孙起的神一瞬间变得无比凌厉：“那你为何宁愿毁掉回也要制造如今的局？”

    “因为你说的。这样的环境里，天澜并不能到如鱼得，他甚至很难生存。”

    秦微白柔声：“这个时代太残酷。所以才需要新的时代。”

    “那又如何？”

    公孙起冷笑：“到都是敌人，新时代旧时代，有什么区别？”

    “在新时代，天澜就是天骄，这个区别难还不够大吗？”

    秦微白反问。

    “天骄确实很，但世事哪有绝对？”

    公孙起摇了摇。

    秦微白突然沉默来。

    就在公孙起认为她无话可说的时候，她才问：“在你们看来，什么是无敌？”

    林枫亭和公孙起同时皱了皱眉。

    这个问题很大。

    所以两人都没有回答。

    “无敌者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