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地上已经没了生机的回主，他轻轻摇了摇，低声叹息：“你赢了剑，人却输了啊...”

    后的老人皱了皱眉。

    林虚突然笑了笑，轻声：“二叔，这些年你没有回来，有些事，你是不知的，关于我的...”

    他的脸苍白了一瞬，缓缓：“其实三年多前就已经不太好了，那个时候，大哥为了我找了王天纵，想要跟北海王氏易一份永生为我续命...那就是那一次去，他遇到了李天澜和回主...”

    老人挑了挑眉，沉声：“王天纵拒绝了？”

    “没有。”

    林虚摇了摇：“但提的条件太过苛刻，剑皇希望大哥帮他办成三件事。”

    老人沉默来。

    即便是在有天骄的时代，巅峰无敌境也是真正的尖大人，办成三件事，与答应三件事完全是两个概念，如果当时林枫亭答应的话，北海王氏今后得到的肯定要比那一份永生要珍贵的多。

    “大哥当时有心答应，只不过是我拒绝了，我的况，跟生命力其实关系不大，即便拿了永生，最多也就是在多苟延残几年，没什么意义，最关键的是，我知这最后几年，我其实也不了什么，所以不如不要。”

    “然后，那份永生就到了当时很需要的李天澜手里了。”

    林虚的声音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老人皱着眉想了想：“这就是你说的因果？”

    “是其中的一分。我当时拒绝永生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今日的这一切，只是觉得如果拒绝的话，对林族更好，我一条残命，用永生才是真正的暴殄天。”

    老人的神变得邃起来，这时候，他不知林虚为什么会突然说起北海王氏与永生。

    “我说这些，不是遗憾什么，而是我现在再一次确定了我三年前就已经看到的事实。二叔，我废人一个，留在林族，真的已经不能在发挥作用了。”

    他伸手，握住了回主已经变得有些冰冷的手掌。

    “但是她可以啊...”

    “你！”

    老人的脸瞬间变，他想要手阻止，但却已经来不及。

    一片无比烈的瞬息之间充斥了夜幕寂冷的天地。

    星光从空中照耀来，夜幕的天地在燃烧升温，带着难以想象的玄机与气运。

    林虚的脸愈发平静，但神中却开始燃烧起火。

    “停！”

    神变的老人声音昂而焦躁，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他们找到回主后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林虚或许也没有想到，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最合适的时候，他了最正确的决定。

    林虚笑了起来，他瘦的脸庞似乎逐渐变得充盈，瞬息之间，他整个人都带着一难以形容的风采。

    他死寂的眸逐渐变得涣散：“二叔，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老人死死的盯着林虚的脸庞， 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