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外的路灯光芒落在燃火上，看似温，却又无比冰凉。

    门门外，似乎被萧瑟的秋意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是曾经与未来，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再见。”

    燃火轻声。

    她的声音顿了顿，又：“最好还是不要再见了。”

    “你知这些天来的客人为了什么，你也知为什么今天的客人会这么多。”

    秦微白开：“因为天澜打穿了整个北海，在这个时代，他几乎是无敌的，因为东皇，因为现在中洲新晋的无敌境手卫昆仑是东皇的主，也因为你，你也是无敌境手。现在在所有人心里，东皇有三位无敌境手，你留来，我们一起将东皇壮大，难不好吗？”

    “或许很好。”

    燃火沉默了很时间，才轻声：“但东欧那一剑之后，这一切，都跟我无关了。”

    秦微白的神平静来，变得邃而璀璨。

    她挽留过。

    燃火拒绝了。

    这就是事实。

    事实无法改变。

    于是她了：“如此...那么...再见。”

    “不怎么说...”

    她笑了起来：“你是个很好的助手，不，是最好的助手，谢你曾经的照顾。”

    燃火的神陡然间变得冰冷来，甚至有些愤怒。

    “我不需要你的谢！”

    她死死盯着秦微白的睛，一字一顿。

    “没有区别的。”

    秦微白轻轻叹息，看着燃火。

    她的眸中有理解，有同，有一丝难过：“你比谁都清楚，其实都一样的，完全一样。”

    “一样吗？”

    燃火的神变得激动起来，她努力笑着，却无比冰冷，甚至有些悲怆：“你一直认为是一样的？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那个傻对你的溺与关心，享受着今后的一切，心安理得的指挥着军师与圣徒，心安理得的你自己，甚至心安理得的说谢谢我？！”

    秦微白安静的看着她，看了很时间。

    燃火笔直的站在那，看着秦微白，执着的等着她的答案。

    她的答案如此有力，如此真实，但对于燃火而言，却又是如此的撕心裂肺。

    “都是属于我的，我为什么不能心安理得？”

    秦微白问。

    这就是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