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则是消耗太大。

    林十一和使徒的伤势都是极重。

    一切看起来都是眨间的功夫。

    可那短暂的时间里，林十一所有的官都受到了欺诈，各个官同一时间认为林十一于突破状态，所以拼了命的输送能量，同时爆发的能量几乎完全冲垮了林十一的，如果继续去，几秒钟的时间，林十一就会完全陨落。

    而使徒则更惨。

    林十一受伤的时候，一直忍受的他显然打算全力爆发，只是他这样的念显然也彻底激怒了那位公主。

    于是他的思想被欺诈，继而被欺诈，他的手臂在那一瞬间将自己的当成了敌人，手心中的能粒炮近乎自毁的了超负荷运行状态，直接对着自己来了一次全力发，结果可想而知，能量的频振动中，使徒因为超负荷运行的手臂所有的武系统全报废，猎天影彻底死亡，那超负荷运行的一炮甚至击穿了使徒的一颗能量心，他整个人的存在逻辑甚至都发生了偏差。

    有圣徒在，他到是死不了，但如此惨重的代价却让他的战斗力直接了一个准，即便是自层次不变，现在的使徒也已经从尖使徒的行列倒退到了端使徒的平，想要恢复，不知需要多时间的研究。

    圣徒大息着，丰满而骄傲的剧烈的起伏着，他再次检查了两位的状态，随即对着王圣宵怒目而视。

    “你看到了吧？”

    有些虚弱的声音在圣徒背后响了起来。

    林十一掉嘴角的血沫，轻声：“有些东西，不是你现在能够理解的，所以在不曾理解之前，不该说的，不能说。这次是一个警告，如果她想的话，她完全可以欺骗我们的大脑，让我们的大脑认为我们已经死亡，然后，我们甚至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这是...”

    王圣宵竭力保持着平静，可心确实有些惊魂未定的觉，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他甚至都不知暗中的敌人是谁。

    “所以...”

    王圣宵沉默了好一会，才轻声：“你们是有限制的，那么你们现在可以什么？”

    林十一沉默着。

    好一会，他才苦笑：“我们也不知。”

    他们无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可以到什么。

    可问题是，他们不清楚那位盯着他们的殿到底允许他们使用哪些能力。

    王圣宵看着林十一，他可以明显察觉到对方睛里的茫然。

    想着刚才那一幕，王圣宵有些心寒，那是发自骨里的寒意。

    “如果...”

    王圣宵皱了皱眉。

    他突然发觉，如果不跟林十一等人合作的话，是不是就...

    “没有如果。”

    林十一摇了摇：“我们想摆脱她其实很简单，非常简单，只要我们离开这里，她才懒得理会我们，又或者我们不去关注李天澜陛，她也不会什么。但是你呢，你能保证北海不去针对东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