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大的。”赵启明本来不及思考轩辕无殇之前那句话，又或者说不愿意去思考，听到轩辕无殇半句话，他本能的跟上了一句：“如果阁还有什么要求，都是可以谈的，北海王氏已经渡过了危机，未来必然会重新君临黑暗世界。东皇如果只是给阁一间小诊所的话，这样的东皇，待去又有什么意思？北海王氏诚意十足，阁又何必呆在东皇边助纣为？”

    助纣为。

    赵启明说这个词汇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他的神里闪过了一抹张。

    他确实不是王圣宵的人。

    可问题是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他只是接到了这个接轩辕无殇的委托而已。

    而委托方的条件也很简单，就是让他来邀请轩辕无殇加北海王氏。

    唯一奇怪的，就是助纣为这个词汇。

    这是委托方明确要求他要当着轩辕无殇的面说来的词汇。

    赵启明地盯着轩辕无殇的反应。

    没有然变，没有怒气冲冲，没有冷笑嘲讽。

    一直带着一抹淡淡笑意的轩辕无殇突然就不笑了。

    他慢慢的抬起，看着赵启明。

    那张人畜无害胖乎乎的脸庞上没有半表。

    这样的轩辕无殇陌生的有些威严。

    他看着赵启明的神无比冷漠，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赵启明浑上几乎瞬间就被冷汗透，他的僵在原地，盯着轩辕无殇的脸庞。

    “你知吗？”

    轩辕无殇用餐巾纸了嘴角，慢条斯理的开：“就凭你说的这四个字，在我的家乡，所有人都可以杀你，不只是你，你的家人，你的亲戚，你的朋友，你亲戚的朋友，朋友的朋友...所有跟你有哪怕一关系的人，都会受到比死更可怕的惩罚。”

    一难以言喻的冰寒一瞬间从脚底传到了大脑。

    赵启明的呼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你是江上雨的人。”

    轩辕无殇突然笑了起来：“如果你是王圣宵的人，他不敢让你把这四个字带给我，林十一不会允许。这个词汇，即便他也不敢说，我也不敢，谁说，谁就必死无疑。份越，越是如此。只有江上雨可以毫无顾忌，生而为人，很显然，他已经放弃了自己所有可以放弃的东西。”

    “或许你是无辜的。”

    轩辕无殇把餐巾纸扔到了桌上：“但你有罪。”

    你有罪。

    仿佛是至无上的宣判，冷漠，远，威严，不可抗拒。

    赵启明的突然无比剧烈的搐了起来。

    在冥冥的虚无之中，一抹无比烈的生机直接赵启明的。

    大的生机以一难以想象的速度滋着赵启明的。

    他所有的污垢瞬间被完全蒸发。

    所有的病毒和细菌被清空。

    常年喝酒烟积累的毒素完全消失。

    一些他没有注意到的隐患也彻底消失。

    赵启明红光满面，力充沛，容光焕发。

    他每一滴血里的毒素都被这一抹生机完全驱散。

    那是突兀但却又无比极致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