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惊艳的风。

    “你师从夏至，其实认真说起来的话，夏至境界不差，剑更不差。北海王氏的六回剑无疑是剑最尖的传承，夏至在其中加了自己的理解，从剑方面来说，她甚至能当得起剑宗师的称呼了。”

    李天澜云淡风轻的评价着：“事实上如果她没有受重伤的话，现在的她也许已经跟王天纵一样，站在了那个至无上的境界里，无论她的剑能不能到达终，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剑可以支撑着一个完好无损的她到那个境界。”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剑很纯粹，带着夏至的影，还是不错的。”

    李天澜看了她一：“但是后来你为什么要模仿我？”

    皇甫秋愣了愣，隐约中明白了李天澜的意思。

    “我没有教过你什么，你所谓的模仿，太过作，看起来跟我很像，实际怎么样你自己清楚，你现在甚至连李氏的剑二十四都没有研究明白，你凭什么认为可以研究我的路？偏偏你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模仿的不错，甚至打算将我的剑和夏至的剑结合起来，这就是你自己想的路？什么七八糟的？”

    “你的选择很简单，要么走夏至的路，明天让中洲看到你的六回剑，变成当年的王圣宵。要么走我的路，变成两年多前的我。”

    “相互合，完无瑕，怎么可能？太贪心了些。”

    “李氏和北海王氏还亲密无间的时候，加上林族，三家的绝学对于彼此而言都不是什么秘密，王天纵和夏至也都懂的剑二十四，但这样的剑，在惊雷境以后就会停止，为什么？三家当初彼此，也不是为了相互合变成所谓的完，那是思想方面的，是同等级剑的切磋与相互刺激。合？呵，合了就是完的？胡扯。”

    “你记住。”

    李天澜看着脸有些苍白的皇甫秋，淡淡：“剑本就是极端的路，既然是极端，那就不会有所谓弥补所有短板的完。没有缺陷，在各方面看上去都很完的剑，就算存在，那也是你界不够，或者上限不。所谓的完剑，不是去弥补什么短板，如果真的有完的话，那么能杀人的剑，就是完的。”

    “我...”

    皇甫秋嘴张了张，又沉默来。

    李天澜静静的看着她。

    他知对方想说什么。

    有些事，有些选择，一旦了，真的回不去的。

    皇甫秋低了，她的神里并没有什么后悔，只是有些迷茫：“我已经适应不了老师的路了。”

    夏至是她的老师。

    但是她已经适应不了夏至的路了。

    适应不了，意味着不认可，或者说是理念上的分歧。

    她在燃火境时模仿李天澜的剑，在燃火境巅峰就有了杀伤惊雷境的战斗力，一积累，一钻研，然后突破惊雷境。

    夏至的剑在她这里已经开始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