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在公路上慢吞吞的行驶着。

    开车的使徒通过后视镜看了一后忘忧山庄已经有些隐约的灯火，突然笑了笑：“这一代的林族族，是个很有趣的人。”

    “每一个没有生活压力，也没有生存压力的人都很有趣。”

    林十一静静的看着窗外，平静：“可惜的是现实中没有这两者的人太少了。”

    “殿说话越来越有理了。”

    使徒笑容不变。

    “事实而已。”

    林十一看着窗外，漫不经心的开：“我们之所以觉得他有趣，是因为我们那里很少有这样的人，一个即将走到尽的世界，我们的者无法保证我们的生存，灭绝与终结随时都会发生，死亡如影随形。生存压力，向来都是最大的压力，每个人都不堪重负的时候，即便笑起来都是扭曲的，轻松...这样的轻松，有多少人，有多久没有好好的会过了？”

    “与其说是林枫亭有趣，不如说是这里有趣，你没发现吗，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你的笑容也变多了。”

    车速愈发缓慢。

    使徒安静开着车，认真的想了想，开：“虽然这里很落后，但确实很轻松，不过凡事都有两面的吧？这里没有压力，但某程度上来说，这里也像是囚笼。如今的理学界甚至认为光速是不可以超越的，这就像是有人指着蜗告诉我，这是全世界最快的飞船一样。他们甚至没有发现真实环境的存在。天文学仰望星空，尖的机构制造试图可以飞太系的飞行...你看，他们永远都不知，只要守护他们的那剑气与剑阵还存在，他们就没有离开太系的可能，甚至连他们不断观察的星空，起了很多编号的不同行星，其实实际上都只是一颗星球的不同面，从这里看星空，当超一定距离之后，空间是来回折叠的，以至于他们观察到的某些不同的东西现在不同的方向，实际上只是同一东西而已。”

    在林十一的沉默中，使徒继续开：“殿，我喜这里，但也不是很喜这里。这里的人不一定是弱者，毕竟如今的陛也是从这里离开的， 但无论怎么说，毋庸置疑的是，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被守护的人，我们替这里的人承担了很多的压力，但同样也得到了很多他们看不到也不能理解的见识。

    凡事都是有两面的，被保护的限制，与有风险的自由，我都喜，也都不喜。”

    “凡事都有两面...”

    林十一自言自语了一句，轻笑起来：“很简单的理，但有一件事你没说。”

    “什么？”

    使徒随问，扒拉着边的储箱开始找烟，奇迹之城的香烟是对有害的，而且劲很小，但确实是一很不错的放松方式。

    类似的东西战神界也有，可是燃烧的却不是烟草，甚至收方式也不是燃烧，那是不断在纠缠状态中的暗能量与暗质，一的话，足以刺激到全的细胞，让整个人的力都恢复巅峰状态。

    当然，那样的好东西，七级权限之，一就等于是找死。

    不像是香烟，谁都能放松一。

    “你所谓的两面，确实是存在的。”

    林十一递给使徒一支烟，平静：“但是我们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力。”

    “让喜安逸的人安逸，让喜自由的人冒险，这选择的权力，我们从来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