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只是，到底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个？”

    “我也不知。”

    秦微白的目光有些茫然，她看着李天澜，突然问：“你觉得有可能是哪一个？”

    “我觉得有可能都不是。”

    李天澜伸了个懒腰，手落来的时候已经顺着皇甫秋的衣领划了去。

    皇甫秋红着脸使劲往李天澜怀里挤，说不上是为了让他更方便还是在躲避什么，很乖巧，很羞涩。

    李天澜随意掌握着力，平静：“起码据我的观察，他们任何一个，都没有背叛的可能。”

    秦微白神里闪过了一光芒。

    李天澜的想法和她完全一致。

    因为在她看来，黎明破晓凤凰，同样也没有背叛李狂徒的可能。

    是一可能都没有。

    而且这不是推测，而是结合事实引证过的。

    在另一片时空中，直到东城皇图陨落之后，这三人都还活着，一直到她以完全透支生命的代价行激活了无踏上了东岛的那片圣山。

    李狂徒，是那时的秦微白杀的。

    他的如同一架机，被当时神状态极度不正常甚至在疯癫状态的秦微白给拆解成了无数的零件。

    破晓，也是她杀的。

    凤凰和那个孩，在圣山的雪崩中同样也死在了她的剑。

    黎明被她刺瞎了双之后也死了。

    他们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那个可以被李狂徒完全信任，却又隐藏在李狂徒边的暗到底是谁？

    “不问问吗？”

    李狂徒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握着羊脂玉：“直接问问不就好了？”

    “他不肯说的。”

    秦微白摇了摇：“保护暗的份是他的任务，他会让暗发挥作用，但不到必要的况，不会告诉我们他的份，如果今晚你同意杀李狂徒的话，暗在完成任务之后，也许就会远走飞了，我们这辈都见不到他，也不会知他到底是谁。”

    “神秘的。”

    李天澜说。

    秦微白想了想，低声：“可能是累了吧？”

    李天澜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