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顺从。

    放弃。

    放弃思想，放弃绪，放弃所有。

    顺从。

    庞大的意志汹涌澎湃，肆无忌惮的在虚空中不断波动。

    已经单膝跪地的李天澜死死撑着方如同实质的虚空。

    从神到的折磨越来越大。

    所有的一切都会有一个结果。

    在意识几乎完全破灭的边缘，李天澜能够意识到所有的结果。

    只要他放另一条膝盖。

    只要他肯真的双膝跪地。

    只要他选择臣服这伟大的意志。

    所有的折磨都会消散。

    他的伤势会瞬间痊愈。

    整个人也会完全蜕变，完成最不可思议的突破。

    那突破之后，他也许只需要随手一指就可以破灭前的联盟，易如反掌的击杀穿着机甲的使徒，随随便便的破碎前的虚空。

    只要他选择臣服，他可以在这里变成真正无所不能的神明。

    只需要跪。

    只需要低。

    只需要顺从。

    为什么不跪呢？

    这折磨之，没人能撑得住吧？

    所以，只需要表个态就好。

    只需要听话就好。

    为什么不跪呢？

    只要跪，所有的一切就都有了。

    甚至可以统一全世界，只需要跪就可以了。

    只是...

    凭什么？！

    这用顺从换来的收获，到底是属于我自己，还是属于其他什么鬼东西？

    凭什么跪？

    一无端的怒火在剧烈的折磨瞬间从李天澜心升腾起来。

    他猛然抬起，死死的盯着面前虚空里密密麻麻的睛。

    所有的惨叫被他完全压抑去。

    他的剧烈颤抖着，七窍开始血，上不断扩散的裂纹重新变得密集。

    “凭什么？！”

    他缓缓问了一句，无比糊，但却前所未有的定。

    漫天的眸似乎闪烁了一瞬。